但是想了想,曲志震還是帶著兩個小廝,提著
燈過去看看。
再怎么說兒子、女兒還在,特別是女兒現在已經訂給了景王為庶妃,景王的意思,稍稍辦個幾桌,過年的時候,就抬進景王府。
又不是正妃,也不是什么側妃,就只是給個體面辦幾桌宴席,這事就算是成了,借著過年的氣氛,雖然席面不夠大,但把一些皇室自家的人請過來,也算是給了曲秋燕一個體面了,這個時候于氏當然不能真的死。
這如果壞了景王的興致,景王那里可是會動怒的。
院門大開著,曲志震皺了皺眉頭進去,才到里面,就看到海蘭從里面沖了出來,一看到曲志震就大哭了起來“二老爺,您快來看看吧,二夫人她她想不開撞墻了”
說著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曲志震冷冷的斥責了一句“閉嘴。”
帶著小廝往里走,一進門就一股子霉氣、衰敗的空氣中,還有些血腥味,更加的陰郁,莫名的讓人覺得難受的想吐。
曲志震倒沒有曲秋燕那般嬌弱,轉進正屋,看到床上靠著的于氏,眼底帶著的厭惡和曲秋燕,如同一撤。
于氏的頭上已經包扎了起來,這時候虛弱的半靠在床上,看著就象是一個骷髏架子,聽到有人進來,于氏微微的睜開眼睛,眼前晃動的人影居然是曲志震,立時大喜,伸手按著床洞,驚喜的叫了一聲“二老爺。”
曲志震臉色陰沉,一揮手,婆子退了下去。
海蘭這會也已經進來,看了看床上的于氏和一臉陰沉怒意的曲志震,終究不敢再呆下去,也退了出去。
倒是曲志震的兩個小廝沒有退出去,依舊站在曲志震的身后,只是把頭低下,看著倒是規矩的很。
“二爺”于氏又哀聲道。
“你有什么事情又鬧騰什么想把燕兒鬧騰的嫁不了人嗎覺得庶妃的位置不滿意”曲志震冷笑道,目光不善的看著于氏。
于氏茫然的抬起頭,她不明白曲志震話里的意思“什什么庶妃誰誰是庶妃啊”
“除了燕兒還有誰,景王殿下的意思,等過年的時候,就讓燕兒進景王府,現在景王府里也沒有一個正式的女主子,燕兒過去,就是正式的主子了。”曲志震不耐煩的道,“你現在這個時候鬧,是沒打算讓燕兒嫁進府。”
“燕兒要進景王府了是是正妃不是側妃”于氏沒聽明白,愣了一下之后,忽然意思到是正妃,心里狂喜,喜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如果是以往,于氏也是一位容貌嬌艷的女子,自然笑的讓人可心,可眼下的這種情形,又是在昏黃的燈光下,曲志震只覺得眼前的于氏看起來更象是厲鬼,嫌惡的皺緊了眉頭,越發的不待見于氏。
“這事你不用管,我自會處置,你說說到底為什么鬧的”既然于氏不知道這事,那必然不是因為這事,曲志震轉了個話題問道。
“燕兒”于氏一時間還是難以從狂喜的情緒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