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說話的時候,看向柳景玉,見她規規矩矩的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看著就象是一個規矩的,暗中點了點頭。
雖然她對柳景玉的話,不是全信,但至少柳景玉恭敬到極致的樣子,讓她還算滿意。
“母后,孤不是為了太子妃的事情。”裴洛安又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怎么就不是為了她”王皇后還想說什么,卻見兒子的目光掃過來,帶了些不悅,知道不能當著柳景玉的面一說再說,“好,好好,本宮也不說你這事了,你的身體要好好的養養才是,可不能再為這種小事傷神。”
“是,勞母后操心了。”裴洛安溫雅的點了點頭,目光掃向柳景玉,“景玉縣君也來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嗎”
這話說的柳景玉心里咯噔了一下,說的這么直接是因為太子不滿嗎
她急忙又站了起來,“稟報太子殿下,的確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景玉進宮向皇后娘娘解釋一下,免得皇后娘娘誤會了景玉。”
不說是王皇后傳旨讓她進宮的,只說是她自己主動進來的,表現的很無辜,同時也表明王皇后很相信她,對她一直仁善。
這表現讓王皇后滿意,臉上笑容真誠多了,神色慈和的看著他們兩個,這一對小兒女比她當時看著季寒月跟兒子時,滿意多了。
其實她當時也看中了柳景玉的,柳景玉的身份背景比起季寒月不差什么,而且隱隱間可能還要更高一些,偏偏自家這個兒子看中了季寒月,最后王皇后想了想,也覺得雙方各有優缺點,也看不出誰更好,那就聽兒子的意思。
“永寧侯世子手中的香囊是你的”裴洛安問的很直接。
這話問的柳景玉站不住了,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眶又紅了起來,“殿下,這事跟景玉真的沒關系,那香囊也不是景玉的,景玉是什么樣的人,殿下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跟永寧侯世子扯上關系。”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她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許離鵬那樣的人。
縱然許離鵬當時是京中許多世家小姐心目中的好夫婿,卻不包括柳景玉,她的目標從來就很清楚,她要嫁入的是皇家,要得到的是那種潑天的富貴,要踩上的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一個小小的永寧侯夫人,在她的眼中一錢不值。
更何況眼下的許離鵬更是連名聲也壞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跟她扯上關系。
裴洛安看著她的神色,頓了頓之后站了起來,“母后,孤跟景玉縣君去偏殿談談,如何”
“好”王皇后知道兒子有話要私下問柳景玉,倒也沒為難,點了點頭。
裴洛安轉身往左邊的偏殿而去,柳景玉在宮女的扶持下站了起來,低著頭跟在裴洛安的身后,忐忑不安的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