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小姐管吧”雨冬不甚在意的笑道,很是輕慢。
青菊氣的臉都青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發現他居然不帶一絲怕的,又急又惱,索性一轉身道“雨冬,你等著”
轉身就往外走。
“青菊你走慢一點啊,可別不小心摔倒了,又怪我們這里的地不平整”雨冬笑道。
青菊氣的差點真的被一塊石子絆倒,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聽到身后傳來淺月居其他下人輕輕的嘲笑聲,青菊哪里還能再呆下去。
一路回來到芙蓉院,進門看到曲秋燕心情不錯的坐在上面,平了平氣,才上前見禮。
“怎么了,她說了什么”曲秋燕心情頗佳的道。
“四小姐說,這鋪子是這鋪子是先夫人留下的,讓您不必費心。”青菊氣乎乎的道,“奴婢本來還想跟四小姐好好說道說道的,可四小姐身邊的雨冬拉著奴婢,直接就把奴婢拉出了門。”
“這個丫環可不是什么好相于的。”曲秋燕冷笑道。
上一次青梅之所以出了事,據說就是壞在這個叫雨冬的丫環身上,這么一個小丫環看著沒怎么樣,倒是一個厲害的,害的二哥安排在自己身邊的青梅都出了事,甚至之后還連累到了二哥。
想起這件事情,曲秋燕又覺得糟心的很
“小姐,現在怎么辦,四小姐的意思是絕對不會拿出這家鋪子來的。”青菊問道。
“急什么,這事不還得看看嗎,曲莫影又不能做父親和祖母的主,不是嗎”曲秋燕冷笑道,她還真不擔心曲莫影不愿意。
就那么一家小小的鋪子而已,她就不相信要不到。
只是曲秋燕沒想到這一次,她還真的沒要到。
曲志震回來的消息傳過來之后,曲秋燕就去了曲志震的書房。
書房里曲志震冷冷的看著小女兒臉上的嬌柔,臉色氣的鐵青,方才他派人去查過,這件事情的確才傳出不久,傳說的人還少,但如果真的再傳個一天以上,恐怕京城的人都會傳說這件事情。
越氏已經死了,柳尚書那邊雖然名聲有損,但也比不得他。
如果傳揚開去,他該是多么無能的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頭上綠了一片的男人
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最丟人的。
因為懷疑于氏,曲志震查的時候,特意的從于氏的娘家那邊查下去,一查就得了手,果然是于氏娘家那邊宣揚出去的,于氏現在被關起來,兒子昨天又沒有回府,唯一能跟于氏扯上關系的就是曲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