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環抄近路一溜煙的跑了。
尚書府內院的最大的院子并不是正室夫人的住的,柳夫人的院子偏近后門,雖然也大,但并不是位置意義上的主院,柳尚書過來的時候,滿院子的丫環都激動不已。她們也已經好久沒見到這位男主子了。
正屋里,齊夫人滿臉期待的坐著,手按在桌角上看似鎮定,但其實一點也不鎮定。
聽到門口有聲音急忙抬起頭,正對上柳尚書那和嚴板的臉,不由的愣了一下,但隨既站了起來,向柳尚書微微一笑,行禮“夫君這個時候怎么有空過來”
柳尚書沒說話,只背著手盯著齊夫人看,也不叫她起。
齊夫人差點站不住,委屈的抬頭“夫君”
“齊謝嬌,你打算鬧到什么時候”柳尚書終于說話了。
齊夫人愣了一下,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腰板也挺了起來,只眼角帶了一抹淚意“夫君,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嗎齊謝嬌,如果這世上還有人不明白,絕對不是你”柳尚書冷笑道,臉帶嘲諷。
“夫君,到底是何意”齊夫人臉上的嬌柔退去,露出一絲怒意,“夫君往日從不進門,今天進門來,就說這樣的話,倒是讓我真的不明白,又是哪里做的不好,讓夫君這么嫌棄,說這等的話。”
“我嫌棄對,我是嫌棄,可是有用嗎來得及嗎”柳尚書不客氣的道,眸色一片冷洌,“齊謝嬌,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還想怎么樣,還要怎么要現在連一個已故之人的名聲,都不放過了嗎”
“夫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之前的話,我卻是懂的,既然當年沒拒了婚,現在說什么說是晚的,夫君就算是后悔了又如何,至于其他的,我卻不知道。”齊夫人嘆了一口氣,神色又緩和了下來,“夫君,都這么多年了,她已經不在,你再耿耿于懷又如何”
“齊謝嬌,你別說外面傳的事情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這世上如果還有一個無辜的人,那絕對不是你。”柳尚書不為所動的冷笑道,目光帶著幾分恨意看向齊夫人,“如果再讓我聽到這樣的傳言,齊謝嬌,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再忍下去了。”
柳尚書說完轉身就走。
出門的時候,差點撞上才從門外急匆匆的過來的柳景玉。
“父親”柳景玉急忙退后一步行步。
柳尚書停下腳步,嚴厲的看了她一眼“景玉,你千萬不要學你娘。”
扔下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后,轉身大步離開。
柳景玉皺著柳眉看著柳尚書離開,她就是得了消息才急匆匆趕過來的,就怕父母又吵起來,現在看起來還真的又吵了。
才到門口,忽然看到正屋的門關著,母親身邊的陳嬤嬤守在門口,看這樣子又是不讓自己進門了。
“陳嬤嬤,母親又不想見我了”柳景玉苦笑道,每每這個時候,母親都讓人守著屋門,不讓自己進去,一個人獨自傷心的。
“縣君,您還是先回去吧,夫人這個時候需要靜一靜,沒心思跟您說話。”陳嬤嬤壓低了聲音,嘆了一口氣道,她是跟著齊夫人從齊國公府嫁過來的,眼下的這個場景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外人只道柳尚書夫妻和美,但其實呢就是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