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好,福份也不錯,小的時候看著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季太夫人稱贊的興起,又不覺得的多吹了幾句。
這幾句卻讓曲太夫人也不自在
起來。
這位側妃娘娘是有福份的,而她所謂的福份,卻是建筑在太子妃逝去的份上的,說的好聽一些是太子妃的逝去給了她這份機緣,說的難聽一些,就象是踩著太子妃上去似的,曲太夫人之前說了“福份”兩個字,就覺得失言,正想補救,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凌安伯太夫人還能順著自己的話說。
一時間更加的尷尬。
別人說尚且知道是失語,這位太子妃的親祖母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嗎太子側妃從小就是乖巧的,那太子妃呢要怎么說
“側妃娘娘自小跟著太子妃,一言一行都是跟太子妃學的,自然是有福份的。”段夫人抬起頭,跟了一句,這意思當然是說季悠然的福份,都是因為季寒月,一句話點出了許多隱晦的意思。
曲莫影看了段夫人一眼,多日未見,段夫人的臉色并不好看,可見這段日子在凌安伯府過的并不順心,眼底閃過一絲幽然,有這位季太夫人在,段夫人的日子不好過是可以預見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難過。
這才多久,段夫人整個人的氣色、精神都是不佳的,看起肖氏對季太夫人的影響力實在不小,越金閣的事情必然讓段夫人吃了許多夾心氣。
凌安伯二房,如果把他們分出去,其實就什么也不是了
季太夫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冷冷的睨了一眼段夫人,沒接話,看得出對段夫人很不滿意。
“太夫人,怎么沒看到肖二夫人”曲莫影柔和的接了話,左右看了看,笑問道。
“肖氏和側妃娘娘在一處。”季太夫人很是不待見曲莫影,不冷不熱的答了一句,便不想再往下說了。
“肖夫人居然也和側妃娘娘在青云觀主處,側妃娘娘果然是母女情深,最重骨肉親情。”曲莫影稱贊道。
這話說出來,季太夫人的臉色卻是一沉,心里有些不悅,越發的覺得眼前的這位曲四小姐,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
這怎么說話的,什么叫母女情深,重骨肉親情那不帶自己一起,是因為跟自己沒什么情份嗎
“側妃娘娘也讓我一起去的,只是我覺得年紀這么大了,也沒什么可問的了,就沒跟著過去。”季太夫人道。
“季太夫人果然性子通透,聽聞當初太后娘娘在的時候,都一再的召見青云觀主。”曲莫影笑靨如花的道。
季太夫人臉沉了下來,再說不出半句自夸的話了。
連太后娘娘都想見到青云觀主,她一位凌安伯府的太夫人,卻說不在意這些,豈不是對太后娘娘的褻瀆。
這位曲四小姐果然是不個不討喜的,怪不得一門好好的親事都讓人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