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話季悠然很是惱火,甚至有種想不顧一切沖到太子書房,和太子說這事的感覺。
當初太子的意思,分明是以后把自己扶上正妃的位置,這太子妃的位置就是自己的,現如今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太子居然要另娶他人,憑什么自己不能當太子妃,自己一心一意的為著太子,為什么不能生下長子
可這些憤怒,季悠然最后都壓了下來,今時不同于往日,太子是不會守諾的了,她想要什么,還得自己伸手。
就如同當年,她想要的,就從季寒月的手中搶過來就是。
季寒月既然能被自己弄死,柳景玉就不能嗎
眼前的柳景玉風光無限,看著馬上就要入主東宮,當初的季寒月不是更風光嗎不但說要入主東宮,而且還傳說太子還把季寒月放到了心上頭,但最后呢還不是被自己讓人推到了臨淵閣之下。
所以,不急,慢慢來,她要讓太子知道,自己才是最適合太子妃位的那一個。
之前讓太子看到這位景玉縣君對季寒月的表妹不善,現在可以讓太子看到自己對季寒月一片情義,讓太子知道自己是一個念情的人,為此,她還準備了一場戲。
在這么一場戲在,有些事情上,太子必然會更看重自己。
季寒月死了,自己也可以再利用她一把,反正都是為了凌安伯府,季寒月就算是泉下有知,也會覺得自己做的對的,況且當時的事情,也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自己做什么,也是為了整個凌安伯府不受牽連,為了保下凌安伯府一脈。
許多事情,自己也沒有辦法
這么一想,連她自己都覺得對季寒月仁至義盡了,太子這個時候一心想娶柳景玉,唯有自己還念著季寒月,一心一意的祭拜季寒月,季寒月泉下有知,必然會保佑自己的。
“母親,誰能想到二妹妹會這個樣子,我我”季悠然又哭了起來。
肖氏和身邊的人又是一通勸,正說話間,看到季太夫人帶著丫環、婆子過來了。
肖氏急忙迎了出去,在殿門外看到不只是季太夫人在,連曲府的太夫人和那位目標明顯的曲四小姐也在。
一時間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是極不喜歡曲莫影的。
季太夫人雖然是先上去的,但她們上去沒多久,曲莫影扶著曲太夫人也上了山,兩下里終究不好意思說是分開走,就一起走了走,一起下了后山,必竟要一起祭拜太子妃的,這個時候再分開,就有些生分了。
而且這一路曲莫影也很安靜,倒是沒有再說什么,季太夫人只當她看不到,只跟曲太夫人說話。
兩個人倒也說的平和。
這會看到肖氏出來,季太夫人立時想起之前在曲莫影處受的憋屈,臉色立時難看起來,肖氏上前行禮,也只是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算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