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管事”肖夫人心頭一震,下意識的反問道。
“就是肖夫人娘家的一位族兄,管著凌安伯府的那一位,聽說越金閣這次的事情里,這一位出力不少,改日讓表哥上門來提這個人,問問清楚。”曲莫影依然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哪有這么一個人曲四小姐是不是弄錯了。”肖氏一慌,下意識的反駁道。
“肖氏,還不快點進來,在門口磨磨蹭蹭干什么”季太夫人又不客氣的道,目光帶著些怒意落在肖氏的身上,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
“母親,我”肖夫人委屈之極。
“你什么你,在太子妃面前,你還不好好祭拜,有什么事情不能等祭拜完再說嗎”季太夫人厲聲道。
這話雖然是對肖氏說的,但目光瞟的卻是曲莫影。
偏曲莫影穩的很,仿佛不知道季太夫人是在影射她,依然大大方方的站著,別人看過來,只看到季太夫人斥責這位肖二夫人,卻不知道季太夫人在對曲莫影含沙射影。
凌安伯府的太夫人對于二房的這位夫人,特別不滿意,當著眾人的面就能大罵出口,莫不是這位二房夫人有什么事情惹到這位太夫人了,連一會都等不得了,當著眾人的面就發了怒。
而且還是一再的斥責。
現在正是在祭拜太子妃的時候,莫不是這位二房的夫人對太子妃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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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殿外圍觀的人一個個好奇的低聲議論起來,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道理,否則象凌安伯太夫人這樣身份的人,怎么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沒給這位二房夫人臉面呢
肖氏的臉漲的通紅,卻也不敢再說什么,跟在季太夫人的身后-進去。
曲莫影看了看身后的眾人,扶著曲太夫人跟著進去。
季太夫人和曲太夫人祭拜過,曲莫影從雨冬的手中,接過三支清香,走到供奉在當中的靈牌面前,看著上面的太子妃幾個字,只覺得濃濃的嘲諷。
上前兩步,恭敬的跪倒在蒲團之上,磕了三個頭,眼眸微微閉起,終有一天,她會讓季寒月離開“太子妃”的位置,季寒月就是季寒月,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季二小姐,跟裴洛安沒有半點關系。
這輩子沒有關系,以后永遠不會有關系
她季寒月,就算是死,也要清清白白,也要跟裴洛安兩個分隔的明明白白。
所有的仇恨都可以用鮮血來洗清,所有的聯系,也都可以用尖利的匕首割斷,來生來世,永生永世。
眼下的她已經從地獄血海中爬起來了
恭敬的向著上面的靈位磕了三個頭,然后面色平靜的起身,把手中的香插入香爐中。
“表妹,到這里來坐。”季悠然見她已經祭拜完,柔和的向她招了招手,態度親和,仿佛不知道方才在殿門口處,自己的母親跟曲莫影有了爭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