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表妹,今天是太子妃的祭禮,能不能麻煩曲表妹一件事情。”季悠然停下腳步,等著曲莫影上前,笑容滿面,態度極其的溫和。
“何事”曲莫影看向對面的季悠然,靜等著她要說的話。
既然避開了曲太夫人,一心要跟自己說事情,看著就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卻不知道季悠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單獨對自己說。
眼
紗下的眸色一片幽冷,帶著幾分凜洌的寒意,她倒是想聽聽季悠然又想刮什么妖風。
“曲表妹,我娘為人有些貪小便宜,可能跟她自小長大,沒見過多少錢財的原因有關系。”季悠然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首先是從肖氏的身上,把話題帶了進來,“這也是她跟段夫人兩個,關系不睦的最重要的原因,終究是眼界小了點,但子不嫌母丑,縱然這樣,我也只能小心的規勸,希望她能跟段夫人兩個好好相處。
“只是我母親這里,我去說行,段夫人那邊恐怕還得讓曲表妹幫個忙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凌安伯府也是如此,太子妃若是在世,必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季悠然一邊說一邊又嘆了一口氣,極是無奈。
“側妃娘娘想讓我勸段夫人跟肖夫人和好”曲莫影眼中隱含嘲諷,季悠然可真會說話,這么一說,所有的事情就全推在了肖氏的身上,跟她這位東宮側妃沒有關系了。
“自然是如此,家和才是萬世興,還望曲表妹,看在太子妃的份上,也助我一臂之力。”季悠然側身要給曲莫影行禮。
曲莫影急忙避在一邊,按身份,她接不起這個禮。
“側妃娘娘客氣了,恐怕段夫人也不一定聽我的。”曲莫影抬眸,神色淡淡的道,然后靜靜的等著季悠然的下文。
這種時候急的不是自己,是季悠然。
能在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之后,還能輕摸描淡寫的把事情歸于肖氏,表示她是無辜的,季悠然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陰險,當然曲莫影也不會覺得這是季悠然最終的目地,如果只是這件事情,以季悠然的性子,必然不會跟自己說。
所以,這只是她話中的一個過渡罷了,其實她是另有目地的
“段夫人雖然現在是大伯的平妻,但必竟以往是越氏的舊仆,曲表妹是越氏的主子,段夫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況且兩房交好,對誰都好,我以后也一定會勸著母親,讓她不再跟段夫人生嫌隙的。”季悠然說的越發的懇切,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神色之間頗多無奈。
做女兒的,說起母親的不是,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面說,的確也是不該當的。
不過,話反過來說,這也是季悠然把曲莫影當成自己人的一個表示,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會說這么私密的事情,這種事情對于季悠然來說,也是丟人的事情。
曲莫影心頭冷笑,季悠然可真會拉攏人心,如果不是清醒的知道季悠然的真面目,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她這一番誠心誠意,貼心貼肺的話感動了
可惜她不只是單純的曲莫影
等季悠然說完,曲莫影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猶豫,好半響才在季悠然溫和而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側妃娘娘,我去試試,但不一定能成”
“沒關系的,實在不成也沒什么關系,至少我讓段夫人知道了我的善意。”季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曲莫影的經歷擺在那里,就經過這么點事情,就遇到過這么點人,就算天生聰慧又如何,眼下她這樣的反應才是真實的反應。
如果不是這個反應,她倒要懷疑曲莫影了,現在可以說第二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