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雨冬還想再什么,曲莫影搖了搖手,示意他不用再說,轉身就往外面行去。
雨冬一看曲莫影的行事,哪里還敢耽誤時間,急忙去找人。
曲莫影往外行去,青云觀的主路漸漸的出現在面前,回首看看后面的大殿,這么一段路,正巧繞過了前面的大殿門,也看到大殿門外的一些路人,沒看到有什么反應,裴洛安應當還沒有過來。
那就是還來得及的
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拿帕子在額頭上輕輕的按了按,走的過于的快了些,額頭上面微微的冒了汗。
待得稍稍平復了一下,曲莫影順著青云觀的大道往觀門外行去。
青云觀不少,順著這一條路,一路上還有不少的大殿,但幸好這次給太子妃辦祭祀的是最大的正殿,正對著青云觀的主路,基本上沒什么彎路,看到遠處的山門,就好象是在一條直線上似的,很方便曲莫影尋到山門前。
遠遠的看到山門,曲莫影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周圍,這里正好,可以看到山門,而身邊還有幾棵大樹,樹干都很粗,足有兩、三一抱的大小,在樹后面,既隱敝又不容易讓人發現,而且視線還看的遠。
曲莫影呆的時候并不久,雨冬就順著路找了過來,看到曲莫影好生生的站在樹后,才松了一口氣。
世家小姐出行,哪一個身邊不是帶著丫環的,如果讓人看到沒帶丫環,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道觀這種行人眾多的地方行走,后面指不定會傳出什么不好的傳言。
雨冬過來向曲莫影行了一禮“小姐,奴婢已經把事情安排了”
看到雨冬,曲莫影也松了一口氣,不管這么做有沒有意義,至少也是有備無患的,總是比季悠然多走一步才是。
“小姐,那個燈籠里到底有什么事”雨冬實在放心不下,方才走的匆忙,也沒時間多問,現在小姐站在這里了,應當可以問問事情的緣由。
“那是表姐和表妹做的燈籠。”曲莫影緩聲道,眼紗下眸色幽寒。
“可是就算是太子妃的,又有什么關系”雨冬還是不明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個燈籠其實并不在表姐的手中,是在表妹的手,現在應當是在肖氏或者季側妃的手中了。”
曲莫影道,“我之前聽周嬤嬤跟我閑聊的時候,說起過這件事情。”
后面的一句話是曲莫影含糊的解釋,她當然不能說她是自己想起來的,她現在是曲莫影,無論她怎么解釋,都解釋不通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還不如直接推到周嬤嬤的身上,只說是閑聊的時候知道的。
雨冬還是不明白“小姐,就算現在在季三小姐的手里又如何難不成這位側妃娘娘還能污陷您跟段夫人不成您”
“等一下,一會再說”曲莫影搖手制止了雨冬的話,目光落在從山門處過來的一行人身上,當先一人,可不就是太子裴洛安嗎身后跟著一眾人等,還有帶著一些供品的,帶的東西還真不少。
裴洛安一身淺黃氏的錦袍,眉目間帶著病態和愁悶,看著就象是郁結在心的樣子,和傳言中對季寒月一心一意的深情太子一副模樣。
來的還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