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曲莫影一臉的茫然。
季悠然再一次強壓了一下火氣“就是之前跟段夫人說的燈籠的事情,太子妃做的燈籠。”
“噢,這件事情啊
”曲莫影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答道,“還沒來得及說,等有空了再跟夫人說。”
“方才曲四小姐不是跟段夫人一起說話的嗎怎么會沒時間說,莫不是沒把太子妃的事情放在心上”季悠然的臉色沉了下來。
一個大的罪名就壓了下來。
曲莫影心頭冷笑,季寒月明明是死在季悠然的手中,眼下季悠然居然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把根雞毛當令箭,真是讓人覺得嘲諷。
“側妃娘娘什么意思,我沒聽懂。”曲莫影問道,神色依舊自然。
這讓季悠然莫名的動怒,心頭的怒氣怎么也壓不下去,方才在太子面前有多丟臉,多嫉妒,眼下就有多恨。
“曲四小姐,之前明明托付你辦的事情,現在卻又沒放在心上,曲四小姐可曾真正的考慮過太子妃,還是說只是借著太子妃的名頭罷了。”季悠然冷笑道。
“我借著太子妃的名頭”曲莫影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側妃娘娘說的話我不懂,這燈籠的事情,側妃娘娘的確說過,但側妃娘娘也別拿太子妃說事,太子妃是我的表姐,對我情深義重,我又怎么會辜負。”
“既然不辜負,為什么對太子妃的遺物,這么不上心”季悠然冷冷的看著曲莫影,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眼紗太寬,縛住了眼睛,讓她只能從曲莫影的唇角上面查顏觀色,難度大了許多。
“側妃娘娘的話實在聽不懂,側妃娘娘既然那么在意燈籠的事情,只需跟段夫人說一聲就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郎小姐,哪里及得側妃娘娘尊貴,我相信段夫人就算跟肖夫人有些爭議,也不敢違了側妃娘娘的意思。”
曲莫影不冷不熱的道,“還是說側妃娘娘另有所謀”
“你”季悠然氣的臉色鐵青,差點控制不住,袖中的手用力的捏了捏拳頭,強壓下心頭的火氣,但曲莫影的下一句話,讓她強壓下的火氣又騰的沖了上來。
“而且我方才也問過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說不是什么急事,讓我不必急著去問段夫人。”
“什么你去問太子殿下了”季悠然幾乎要失聲尖叫,怪不得太子今天對她沒有半點信任,原本曲莫影已經跟太子去說了。
“是的,方才出來的時候,正巧遇到太子殿下,就說了兩句。”曲莫影大大方方的道。
“你你”季悠然再忍不住了,看著曲莫影無辜而且還端莊得體的樣子,一股子邪火,這一次居然連母親都折到了曲莫影的手中,如何不恨。
伸手照著曲莫影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侍郎府的小姐,她打了就打了。
如果是其他有權有勢的世家小姐,她必然不會沖動,還會好好的籌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