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發生了許久了,還是在季寒月沒死之前,甚至可以說,那是季悠然和裴洛安的起因。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季悠然借故和裴洛安走在了一起。
這件事情對于季悠然來說,只是一場過眼的云眼,之后她一心一意的暗中對付季寒月,早已經把這件曾經的事情丟到腦后了。
但現在太子這么一提,這件久遠的事情,卻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這才發現不是已經忘記,而是自己一再的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是最不愿意想起的,這讓她覺得太子殿下起初并沒有對她一見鐘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算計來的。
而之后的所有日日夜夜里,季悠然一直覺得太子殿下心里最在意的是自己,自己才是太子心愛的女人,為了自己,太子可以做一切的事情,當然,自己為了太子,也愿意做所有的事情。
既便季寒月死了,既便太子表現給外人看的是季寒月是他心之所系,可這又如何,這不過是太子要表現給別人看的罷了。
自始自終,自己才是太子最在意的女人,才是太子真正放在心里的女人。
一見鐘情,自始自終
季寒月和太子是早早的定親的,看到太子時不時的送一些珍奇的東西來討季寒月的歡心,季悠然滿心的嫉妒,這才有了這個第一次的算計。
兩個人玩笑的時候,季悠然被季寒月不小心推到了荷塘中,那一日天氣也是入秋,也是這個時候,季寒月嚇了一跳,急忙讓人把季悠然救起來,被救起來的季悠然雖然全身顫抖,卻一個勁的對季寒月說沒事,不要緊的。
裹著披風,在風中顫抖,卻不急著回去,還在安慰被嚇到了的季寒月,這一幕正巧被過來的太子裴洛安看到,之后裴洛安還特意的送了一份厚禮給季悠然,給她壓驚,也代季寒月表示歉意。
那一天,正巧太子在凌安伯府用晚膳,季悠然就在裴洛安出府的路上,把裴洛安攔了下來,雖然身體看起來不太好,在夜風的燈光下,看著臉色蒼白,卻又透著一股病弱的嬌紅,在喝了酒的裴洛安面前,映的人面桃花,人比花嬌。
這么一個脆弱的人,卻把太子的厚禮退還,表示她跟季寒月兩個姐妹情深,就算自己不小心被季寒月推入荷塘中,自己這個當姐姐的也不會在意,更不會收太子的厚禮,姐妹之間的情義,不是用錢財來衡量的。
請太子把禮物收回。
那一刻,脆弱的季悠然就這么一福到底,堅持的表示著自己的鎮定,既便裴洛安久久沒有說話,她依然渾身顫抖的堅持著。
裴洛安讓季悠然起身,季悠然起身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裙擺,或者說身體實在不適,也可能是行禮的時候久了一些,身體一歪,就向一邊倒去,裴洛安下意識的伸手,把她半抱住,低頭看到的卻是一雙盈盈欲語,含情脈脈的眼睛
這件事是兩個人一起經歷過的。
季悠然為了這次特意的讓人先把亭子處的圍欄用匕首斷了一大半,輕輕一撞,就掉入水中。
后面的一切便是順理成章了。
“殿下,您您說什么臣妾臣妾聽不懂”季悠然顫抖的道,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平靜,想在臉上扯出一點笑意,無奈這笑意看起來不但僵,而且還滑稽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