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大殿門口,曲莫影沒有直接進去,喚過一個侍立在邊上的道姑“你們這里可有靈位上面冒血的事情”
“這這不可能,一般情況絕對不可能。”道姑方才就站在大殿外,也聽到
了丫環說的話,這時候也被嚇到了,聽曲莫影這么一說,急忙搖頭,她在青云觀這么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靈牌上面流“鮮血”,這是有冤情嗎
“如果不是一般的情況呢”曲莫影繼續問道。
道姑結結巴巴起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這時候還有些回不了魂,只是下意識的答道“聽聽人說如果死后難安,或者死的冤”
話說到這里道姑立時醒悟過來,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腳軟的撲通一聲跪坐了下來,這種話可是殺頭的大罪。
“你先回去吧,查一下到底有什么地方疏漏。”曲莫影看了她一眼,溫和的道。
“是是”道姑扶著柱子起來,腿軟的幾乎走不動路,顫聲道,看這樣子就象是失了魂似的。
另外一位侍衛的道姑看起來還算堅強,扶著她兩個人一起離開。
他們這里動靜不少,丫環連滾帶爬發出的尖叫聲,驚動了不少的人,有人聽清楚了,有人沒聽清楚,卻在私下里問。
一時間,許多人都知道里面祭典的太子妃的靈位出事了,聽說還流血了,莫不是太子妃的死,另有其因
但這種話誰也不敢議論,想到的香客都悄悄退去,特別是看到兩個道姑互相扶持著顫抖著離開,流言也無聲的傳了出去
大殿內,裴洛安手里拿著靈位,看著上面的紅色燭油,眼神冷冷的看著季悠然,很明顯,這上面滴了紅色的燭油,大殿內的香燭又盛,特別是靈牌前面,熱氣沖天,紅色的燭油化開,慢慢的從靈牌上面滑落了下來。
看著就象是大紅色的鮮血似的。
但其實就只是蠟燭的燭油罷了
“季悠然,你是怎么看管這大殿的,不是說一心一意祭典太子妃,這是什么”裴洛安冷聲問道。
紅色的燭油很尋常,但卻不可能出現在季寒月的靈牌上面的。
祭典用的是白色的蠟燭,并不是這種大紅色的,那么這塊紅色的燭油的來路就很讓人詫異,來路有些不正。
最主要的是這塊紅色的燭油外面,還有白色的燭油包裹著,起初并不顯眼,以為是邊上的白色蠟燭沾染上去的。
待上面的白色蠟油燒了后,就是這種紅色鮮艷的燭油。
怎么看這種事情都不是遇巧的,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放置的,可偏偏季悠然說一直在這里盡心盡力的祭典都沒發現。
“殿下,臣妾臣妾方才一直沒走開,就只有跟曲四小姐說話的時候,走開了一下,但是讓母親和段夫人在這里看著的,不可能會有事的。”季悠然急忙解釋道,腦子這時候倒是清醒了過來。
“來人,去請段夫人。”裴洛安厲聲道。
一個侍衛應聲往偏殿去,不一會兒便請了段夫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