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向著裴洛安和季悠然行了一禮,扶著雨冬的手緩步離開。
這輪回之路嗎早已經就臟了,所以,她從輪回之路回來,只為了報當初的血海深仇
她的舉動幾乎是失禮的,但裴洛安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離開,卻不發一言,看著曲莫影的背影消失在眼底,才轉過頭看向季悠然。
“殿下”季悠然一慌,急忙道。
“請季太夫人回府,讓她懲治肖氏。”裴洛安冷冷的吩咐道。
一個侍衛應命回去。
“殿下”季悠然重新跪了下來,替母親求情,這事如果只是自己暗中跟祖母說一聲,還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是由太子傳給祖母的意思,祖母那里怎么還敢饒了母親,“殿下,母親是真的沒看到的。”
“那你說上面的紅色燭油是哪來的”裴洛安問道。
一句話問倒了季悠然,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殿下臣妾臣妾不清楚”
“不清楚還是不愿意清楚季悠然,孤看錯你了,回去之后,搬到之前孤指給你的院子住吧,那里才是一個側妃該住的地方,你先前的院子,之所以離孤這么近,只是因為方便你照顧太子妃。”
裴洛安冷聲道。
季悠然現在住的院子,是東宮的主院,比起之前季寒月大婚住進去的院子并不差多少,幾乎可以說是能比肩的,裴洛安嘴里的另外一個院子,還是之前裴洛安笑談時,指給季悠然說的,那里才是側妃的院子。
并不是東宮最主要的院子,整個格局也比之前小了很多,季悠然從主院搬到側妃的院子,在東宮太子府來說,幾乎就是失寵的標志,待得他日正妃進門,又有幾個人能把她看在眼中。
“殿下”季悠然哀聲道。
“方才曲四小姐擦拭太子妃靈牌的時候,孤才發現,真正把太子妃放在心上的樣子是如何的,不光得說,最主要的是做。”裴洛安冷冷的道。
這是怪責季悠然沒有把季寒月的靈牌擦拭干凈了。
“殿下,臣妾也想擦的,可殿下當時緊緊的抱在懷中,臣妾臣妾就算是想擦,也也沒辦法。”季悠然還在解釋。
只是這樣的解釋落在裴洛安的耳中,卻濃濃的嘲諷。
那么長的時間,她就站在那里又慌又亂,整個人神魂失守,看著就象是心虛惶然,哪有半點要擦拭的意思,現在居然說是想擦也不能擦。
以前看季悠然有多么的柔順、懂事,多么的貼合自己的心意,現在看她就有多么的不順眼,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
“季悠然,如果早看到曲四小姐,孤說不定會讓曲四小姐進東宮來服侍太子妃,說不定太子妃的身體還可以好起來,至少她是真心實情的對待太子妃。”裴洛安淡淡的道。
“殿下”季悠然還想分辨,卻見裴洛安揮了揮手,“請側妃娘娘回府去。”
過來兩個侍衛,一邊一個,作勢要拉起季悠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