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曲莫影的目光這才落到眼前的筆上面,定晴一看,這才發現這筆的確是不同的,雖然也是竹子為竿,但下面的筆頭卻不是真的筆頭,并不能真正的寫字,是一塊象筆尖的玉。
一塊墨玉,而且顯得上面的墨色淡,下面的才濃郁,和沾了墨的筆一個樣子,仿佛是真的似的。
曲莫影方才一眼看過去沒發現,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筆是太后娘娘賜下的,其實不只是這些,都是太后娘娘賜下的,甚至不只這些,青云觀的庫房里應當還有不少。”裴元浚語帶輕渺的道。
青云觀竟然這么富有
“太后娘娘既然這么喜歡這位郡主,為什么不賜她無罪”曲莫影的手指輕輕的捏上了筆尖,好奇的問道。
看這樣子,太后娘娘是真心的喜歡這位橫陽郡主了。
“既然太后娘娘再喜歡又中何,國法難容,能讓她活下來,好好的生活在青云觀,已經是皇上最大的容忍了,三王之亂,三王既為叛亂之源,自當以性命告之天下,三王的子女也一樣,雖然橫陽郡主一直生活在太后娘娘身邊,但她必竟是三王中楚王之女。”
三王作亂,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十幾年了,但曲莫影還是時不時的聽人說起,秦王、楚王、漢王,三位王爺一起起兵叛亂,聽說那個時候京城已經很危險了,三王的兵力兵臨城下,幾乎就要吞沒了京城。
差一點點整個皇朝就被顛覆了。
平亂之后,三王及其家人一起被斬首,這么算起來這位橫陽郡主因為一直生活在太后娘娘的身邊,能保下性命,的確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聽說當時京中還有一位郡主,那個時候也沒保下性命”曲莫影問起以前聽到過的一個傳言。
她是聽說當時京城中還有一位郡主的,也在聽說的時候,好奇的多問了幾句,但卻再沒有下文,這位郡主因為已死,似乎不再被人提起,倒是這位橫陽郡主既便到死了,還是有許多人提起。
“前齊國公夫人咸安郡主”裴元浚挑了挑眉,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矜貴悠然的笑意,背著手向陽臺走去。
曲莫影放下手中的筆,也跟了過去,才到陽臺發現,陽臺上面,居然的圍欄全是斑竹制成,方才在閣樓下面的時候,她一時間也沒認出來,只以為是普通的竹子。
“前齊國公夫人是三王中一王的女兒”曲莫影問道,既然提起齊國公府,她自然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況且她還真沒聽說過這件事情,只知道前齊國公是因為三王的事情受牽連而死。
“秦王的女兒咸安郡主嫁的就是前齊國公,不過后來也是因為她嫁的是前齊國公府,差點連累整個齊國公府覆滅,現在的齊國公雖然救了整個府里的其他人,卻救不了前齊國公府一家,一門上下全抄斬了,包括咸安郡主這位皇家血脈。”
裴元浚悠然的道,仿佛說的不是這種抄家滅族的慘事。
“咸安郡主也沒留”曲莫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不留,咸安郡主跟太后娘娘又不熟,太后娘娘只保下她喜歡的,對于她不喜歡的,向來不會留手,咸安郡主是死是活,跟太后娘娘又沒有關系。”裴元浚的紫色錦袍的一角在風中拂動,淡漠的道,“說說方才發生什么事情了”
“方才沒什么事情啊”話轉的太快,曲莫影頓了一下才明白裴元浚話中的意思。
“這是什么”裴元浚轉過頭,斜睨了她一眼之后,似笑非笑的指著一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