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話才說到,
腕處尖銳的刺疼讓曲莫影下意識的低叫出聲,低頭一看,原本不再流血的劃痕,居然又被裴元浚擦的流了血。
裴元浚向一邊招了招手,吉海立時把準備的藥瓶拿了過來,裴元浚接過在傷口上面灑上了藥粉,把藥瓶放到吉海的手中,又從他手中拿過一條干凈的白色皮帶,替她一點點的扎了起來。
“疼”
“也不是那么疼,就方才疼了一下。”曲莫影干笑道,方才疼的太厲害,到現在還有一些疼麻之意,讓她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沒看到看著劃痕沒那么深,但其實里面的傷口不小,倒是自己疏忽了。
“既然疼就早早的清除干凈,也免得傷口化膿。”裴元浚漫不經心的道,把剩余的東西都扔給了吉海,吉海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多謝王爺。”曲莫影想抽回手行禮,無奈手一直被裴元浚握在他的大手中。
“你今天故意讓人在太子妃的靈牌上做手腳,就是為了激這位側妃娘娘,查看這位側妃娘娘是否對太子妃真心實意”裴元浚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曲莫影點了點頭。
“真的不用本王幫你本王的西獄其實挺不錯的。”裴元浚問道。
“真的不用,謝謝王爺。”曲莫影無語之后,只能表示感謝,季悠然的身份,是能直接抓到西獄去的嗎,也不知道這位王爺是怎么想的。
當然,曲莫影也不會覺得裴元浚的話是無稽之談,這位想做點什么,她還真猜不出來,不只她猜不出來,相信所有的人都猜不出來。
這話題,她既然已經解釋了,就不想再說下去了,水眸轉了轉,落到書案前的那支筆上面,原本他們之前在說的就是這支筆的事情。
“王爺,這樣的筆價值應當不菲的吧”曲莫影問道,有些事她慢慢的一個人做就行,既然重生,沒了爹爹和妹妹,就代表這條復仇的路上,她將一個人走下去。
獨木橋,再難走,再艱難,她也得走下去,這是她重生的使命,也是她不能言訴的秘密。
“的確不莫,不過你若是要,本王倒是可以送你一盒的。”裴元浚的眼中露出幾分不悅,手中用力捏了一下,曲莫影立時又疼的皺起了柳眉,咬了咬唇,看向裴元浚,一雙清澈的美眸因為這乍然的疼意,浮起淡淡的氤氳,卻越發勾得她清麗中帶著嫵媚。
眼角的淡淡紅暈,讓她的容色自帶一種天然的嬌弱,站在矜貴如玉的裴元浚的身邊,有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驚艷。
不錯,的確是驚艷,兩個人就這么站著,既是一副絕美的畫卷。
手腕處的刺疼又松了下來,曲莫影櫻唇微張,暗暗的呼出了一口氣,不明白這位鄖郡王是何意,才一會時間自己就惹惱他兩次了
曲莫影實在不明白他是何意,應對的越發小心起來。
“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