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醫正巧不輪值,在府里,聽
聞曲侍郎求見,立時把他請了進去。
仔細的查看過這些藥之后,太醫把有問題的那一瓶遞到曲志震的面前,一臉正色的道“曲侍郎,這一瓶藥的確也是我做的,但這上面被涂了不利于貴府太夫人身體的藥液,多服用幾丸就可能出事,現在貴府的太夫人用過幾丸了”
“用了一丸”曲志震臉色很難看,他的書房之地,藥丸是昨天拿到太夫人處的,昨天就取用了,今天就出事,怎么看都不象是太夫人處出的問題,更象是他放置在書房里的事情。
他的書房里居然有問題,怎么不令他震怒。
“幸好只是一丸,其他的都沒事,侍郎大人把沒事的再給太夫人服下,然后以一般的藥劑調理一下,會象旁日一樣沒事的。”太醫松了一口氣,他也怕出事,到時候自己也有些解說不清楚了。
“就這一瓶是有問題的,其他的都沒問題。”他方才一瓶瓶的都打開,一顆顆藥都看過,之后又重新裝了回去。
“多謝太醫”曲志震站起來深深一禮。
“曲侍郎客氣了”太醫也站了起來還禮,之后又不放心的叮囑道,“曲侍郎更需小心一些,這是有人想對太夫人下手,或者說是要謀害太夫人。”
“我知道,必然回去查問清楚。”曲志震陰沉著臉點頭,又謝過太醫之后,這才轉身回了府。
回到府里之后,也沒有立既去看太夫人,只吩咐小廝把沒事的藥丸拿了一瓶給太夫人送過去,自己坐在書房里陰沉著臉。
好半響才沉聲道“去請二公子”
“是”小廝應命退下,往東府過去,二公子一般都在東府,很少在西府的。
“父親”曲明誠進門的時候,向著曲志震深深一禮,恭敬之極。
曲志震沒說話,抬起眼睛陰陰的看向兒子,審視著他。
“父親,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曲明誠抬眼,臉色有些慌亂。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曲志震冷笑著問道。
“父親,我一心在讀書,還真的不知道什么。”曲明誠硬著頭皮道,往日慈和的父親,今天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心頭有些慌。
但隨既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都跟自己無關,這事不管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的頭上,無須慌亂。
為了怕事情最后惹到他自己身上,今天他一直在閉門讀書,也沒讓小廝去打聽什么,因此到現在也不知道事情已經出現了紕漏。
“你不知道”曲志震冷笑,伸手拿起手邊的一本書卷,狠狠的往下砸去。
曲明誠沒提防被砸了個正著,伸手一捂額頭,慌亂的叫了一聲“父親”
“說,你母親都干了什么”曲志震再一次冷笑道。
“父親我我不知道您說什么”曲明誠慌了,眼神閃爍的不敢對上曲志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