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于氏急促的喘了兩個氣,用力的抓住身上的被子一角,眼神恨毒,“怎么會沒成的那個老不死的沒死賤丫頭也沒事”
“二公子派來的人是這么說的,而且現在二公子也被趕到外面去住了,聽說是二老爺的意思”海蘭低聲道,拿起涼好的藥碗遞到于氏面前,“夫人,您先養身體,等身體養好了,我們再說這事,好不好”
“不行”于氏咬牙恨聲道,“憑什么這兩個人都沒事,我卻要候在這里,越氏那個賤女人當時就是死在這里的,我不要死在這里,我要回去。”
她算計下這么一件事情,就是為了回去。
只要老家伙和賤丫頭死了,府里必然亂成一團,到時候自己這個當家主母就有理由回去,整理內務,既便老爺對自己還有些意見,看在兒女的份上,也不會攔著自己。
到時候曲府又是自己的天下了。
可偏偏這件事情居然沒成功,怎么不讓她怨恨的連藥都用不下去了,她要回府,她是曲府的主母,怎么能呆在這種地方,這個地方讓她一再的想起小越氏,小越氏就是死在這里的,這種莫名的感覺,很難受。
仿佛有什么無聲的東西在窺探著她,這讓于氏晚上有時候都會驚醒。
“夫人,您先別急”海蘭勸道。
“我怎么能不急,我不想在這里呆著,一會也不想”于氏氣憤的一揮手,差點把藥碗打翻,海蘭急忙把手一縮,把碗小心的先放到了床邊的小桌上。
庵堂里的生活自然不能跟曲府相比,既便這已經是庵堂里最好的屋子了,但在海蘭看起來,還是跟曲府的柴房差不多,或者說比柴房還不如,至少上面的瓦片也沒那么牢靠,那天下雨,有一處地方居然還漏雨。
她一晚上為了接雨,都沒睡好覺。
這地方實在是破敗,但她也沒辦法,這個小庵堂原本就不是什么好的地方,能住在這間里已經很不錯了,庵主那邊的瓦也不好,下雨天也有些遺漏。
庵主也保證了,說這幾天就讓人過來修,總不能一直漏雨吧
一到下雨天,整個人都覺得是濕乎乎的。
“夫人,庵主說過幾天就來修瓦片,說以后不會再漏雨了。”海蘭再次勸道。
“我是說這個嗎我是不想住在這里,管這里漏不漏雨,我要回府,我要回府。”于氏恨惱不已的拍著床板,臉色猙獰。
“夫人,再等等吧,說不定下次”海蘭道,“奴婢跟庵主說了,這接下來庵主必然會把這里安置的更舒適一些”
“更舒適一些這么一個破地方能舒適到哪里去居然把我送到這里來,我是侍郎夫人,是我正真的侍郎夫人。”于氏恨惱的咬牙切齒,只恨不得這個時候那個賤丫頭和老家伙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一定要她們兩個好看。
居然把自己送到越氏當年出事的庵堂來,別說是巧合,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