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還有大姐嗎”曲莫影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曲明誠是動了手的,但曲雪芯呢那位也是不安份的很,所謂差不一點出,差一點沒命,都是基于曲雪芯沒有動手的基礎上的,但這一位又豈會沒有插手,否則這些事情也不會這么巧了。
時不時的生病,并沒有好好供奉的香爐,還有藏起來的綿緞,無一不在說明這位大小姐的心機。
洛氏不過是被女兒蒙敝了眼睛,而且又覺得女兒無辜罷了。
“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告訴大夫人”雨冬想了想問道。
“大姐差一點真正出事,大伯母這會只覺得虧欠大姐,這會去說大姐自己也在里面謀算的,是跟二哥一起合謀的,大伯母會信嗎”曲莫影撇了撇嘴,很是不以為意的道,帶著幾分嘲諷。
“大小姐是不是真的瘋了,居然想出這樣的一個算計,就算小姐您出了事,她自身必竟也不大好吧”雨冬品了品自家小姐的話后,不解的問道。
“到時候,我應當會被他們一步步逼上死路,而他們卻再沒有阻礙,大姐覺得沒了我,她就可以進太子府,就算她之前有些失德,但太子的女人誰敢議論,或者說誰敢當著她的面議論,至于二哥,沒了我,于氏甚至都可以重新立起來。”
曲莫影眼紗下的眸子一片幽然。
看起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如果這八百全是損在曲雪芯的身上,曲明誠又有什么損失。
至于曲雪芯看起來下一次,她會更瘋狂。
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緣,讓曲雪芯再翻不起浪花才是,要讓自己把命送上,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
曲雪芯一心肖想的就是太子府,以為裴洛安當時看中的是她,只不過是被自己壞了好事,現在被祖母看管起來,就瘋狂的反噬自己,和自己不死不休。
重生在世,她只想一步步的踩穩地面,也不會再有那份空閑的好心,去多管別人的閑事,只是要想踩著自己再踏上裴洛安那條“光華”大道的人,她絕對不會沽息。
若她再象上一世那般良善,到時候死的就不是自己,而是身邊所有相信自己的人。
水眸處的幽然變成戾氣,帶著一股子嗜血的寒意,曲雪芯,曲明誠一再的伸手,那她就把他們的手砍斷。
他們要濺的是別人的血,那她就讓他們看看自己的血是什么顏色的
“真的不知情”齊國公府的內院,齊國公夫人問著才回來的齊香玉,眉頭緊緊的皺起。
“曲四小姐是真的不知情,說的跟祖母聽到的也差不多。”齊香玉規矩的低聲道。
“其他一點也沒問出來”齊國公夫人又問道,心事重重。
“孫女沒用,其他也沒打聽出什么。”齊香玉又低聲道,在齊國公夫人面前,她不敢高聲說話,很是謹慎。
齊國公夫人見問不出什么,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