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這么多年都是于氏的人,就算現在于氏不得勢了,但那些話也傳了出來,甚至于讓下人們相信這都是真的了。
一句謊話才說的時候,沒幾個人相信,但說了這么多年了,就連于氏心里恐怕都覺得是的。
又有誰會覺得這不是真的。
“放肆,是誰這么說的”太夫人大怒,手重重的在桌上一拍,厲聲道。
“祖母,我好幾次聽到有人私下里這么說。”曲莫影的笑容苦澀,“我娘親,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你娘親很好,她是最和善的人,怎么會不堪為正室夫人,吾嬤嬤,以后若是再聽到有人這么說,就掌嘴”太夫人大怒。
她和小越氏相處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很喜歡小越氏的性子,雖然小越氏并不是一個很會來事的人,但性子很是溫柔和善,府里的事務雖然上手的時候有些不太好,但沒多久就理順了,也管理的很好。
那個時候太夫人很是欣慰,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放手了。
“是,太夫人,老奴這就去吩咐。”吾嬤嬤見太夫人這般,知道她是真的動了怒,急忙應聲。
也不再等其他時候,徑直出了屋子,去叫幾個管事的過來。
曲莫影又陪著太夫人說了一會話之后,看太夫人也沒什么精神,就安撫了她幾句,之后見她晚上沒睡好有些困意,就讓吾嬤嬤扶著她再去睡會。
等太夫人重新安置了下來,曲莫影才回了自己的淺月居,坐等消息
“這是什么”于氏不悅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小米粥,也在發脾氣,“這東西是給我吃的嗎什么破東西,我記得之前讓你給過銀兩的吧”
“是給過的,只是庵里的師太說,城里就這種大米,沒您說的香米。”海蘭勸道,這香米以前太夫人有份,自家夫人這里自然也是有份的,但現在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夫人這幾天煩燥的很,就算是一點點小事也拉出來說。
“既然給過了,卻讓我吃跟她們一樣的粥,憑什么”于氏眼睛吊了起來,橫聲道。
“夫人,這里必竟是一個小的破敗的庵堂。”海蘭低聲的道。
“我要搬地方,不要在這里住,你讓燕丫頭過來,讓她去找她父親,逼她父親給我換一個地方,這么一個破的地方,也就是越氏能住,我的身份能跟她一樣嗎我現在是景王庶妃的母親。”于氏不耐煩的道。
她看這哪都不順眼,而且越住越不順。
小越氏就死在這里,她越想越晦氣,越想越不愿意在這里住著。
“夫人,奴婢也是不方便出去的。”海蘭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這兩天夫人鬧的更加的兇了,以前還能聽得進一些話,現在什么話也聽不進了,一個勁的找麻煩,她也是很累的,但卻不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