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沒什么事,他他是我們這里老庵主的侄子,貧尼當年是老庵主救的,現在就算有些什么
也是不礙事的,必竟是恩人的侄子,他缺一些錢,貧尼這些積蓄都給了他也是可以的”
庵主定了定神,話說的漸漸溜了起來。
聽的一眾香客連連點頭,覺得這個庵主人品不錯,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維護無賴王五,誰都看得出來王五今天是故意來鬧事的。
念著老庵主的恩情,現在的這個庵主是個念舊情的。
“不打算報官”越文寒面色陰冷的問道。
“不打算是老庵主的侄子,這些錢就當還了恩情。”庵主低下頭,抹了抹眼角,她的眼眶工了。
“就這么把人放了”越文寒再次問道。
“放了吧,錢也拿走吧,都是貧尼這么多年的積蓄。”庵主低下頭,嘆氣道,“只希望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要好好做人,老庵主那么好的一個人,必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侄兒變成這么一個人。”
這話里悲天憫人的含義,聽得周圍的香客,一個個暗中點頭,有人甚至打算開口幫著庵主說幾句。
至于王五,認識的人每一個覺得好的,那就是一個真的無賴
“人可以放走。”越文寒道。
庵主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微微好轉,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卻驀的變得僵硬,透著幾分難堪的青白。
“這么多的銀票,你這庵堂里面的人不吃不喝二十年也不可能得到,能不能問問庵主,方才說的謀財害命,是不是真的存在”
越文寒接過侍衛送到手中的銀票搖了搖,“謀財害命,那可是殺頭之罪,絕不是三言二語可以逃脫的。”
“不不是,貧尼貧尼沒有”庵主強裝的鎮定一時間控制不住,疾聲道。
“這銀票要解釋,這包藥,是不是也要解釋”越文寒又從另一個侍衛的手中,接過一個小小的藥包,伸手在庵主面前晃了一晃,“這看起來就是致人性命的毒藥啊,庵主可得想好要怎么回答,否則刑法不饒人,本官大理寺少卿,專門處理這種案子。”
庵主的全身都僵住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藥包當然也是放在被子里面的,夾在銀票里,這么多年,她一直再沒有用過,之所以留著,也是特意的留了一個心眼,誰知道今天會突然之間搜出來。
“至于這銀票,本官也得查一下是哪來的,至于原本是誰的,其實也不難查的吧”越文寒仿佛沒看到庵主兩眼凸凹出來一般,又甩了甩銀票。
銀票有新有舊,面額不小,以衙門的能力,仔細查訪應當是有記錄的。
讓眼前的這位大人查出來,自然不如自己供出來,庵主在兩難的決擇之后,毅然的決定選用后者,伸手一指跪在人群中的海蘭“大人,銀票是他們家的夫人給貧尼的,至于其他的貧尼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海蘭一直在找機會逃走,聽到庵主這句話,驚的幾乎不敢相信,抬眸看向庵主,卻對上越文寒陰冷的眼眸,而后越文寒微微一笑,冷的她不由自主的癱軟下來。
“來人,把這個奴婢的她的夫人一起帶回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