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時間更加不敢多說話。
這事云回霧轉,轉了好幾個彎了,讓他們這些看客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么,當然大理寺在辦案,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曲二夫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曲二夫人既然牽扯到了人命案子中,就算是曲侍郎在,也不能攔本官辦案。”越文寒臉色一正道,一邊令人去找馬車,他過來的時候也有馬車,但那是他的馬車。
不說男女有別,就有他是官,于氏現在是嫌疑犯,兩個人就不能單獨的處于一輛馬車中。
只是這種地方,怎么看也不象有什么好的馬車在,幾個衙役左右看了看之后,一個機靈的衙役撒腿就往外跑。
“可我沒有害你姑姑,你姑姑是難產死的,跟我沒有關系。”于氏幾乎是崩潰的大叫起來。
“你的丫環也說了你送了銀兩給這個庵主。”越文寒意有所指的道。
海蘭在那里掙扎著想說話,無奈嘴里早就被塞了一塊布條,堵的只能喘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只是讓她照顧一下你姑姑,我其他也沒做什么,你姑姑死了,跟我沒關系,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于氏大聲的道。
壓制著自己的心虛。
周圍的人起初都不是很懂,但經不住有年紀大的人,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件舊事,那會那個官家夫人死在庵堂里,還是難產,周圍的人可是議論了許久的,難不成居然是眼前這個女人害的那位夫人
聽這位的口氣,當時就是一個妾,一個妾害死了一位夫人
香客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向于氏,原本他們以為說的都是老庵主的事情,現在難道說的是另外一件謀殺案
“庵堂里的女尼處,還有十幾年前的藥”越文寒并不理會于氏的大吵大嚷,也沒把圍觀的人趕走,只是在于氏大聲過后,才坦然的道,“那藥應當也是于夫人給的吧跟銀票一起的”
藥現在就收在他的袖中,被小心的收集起來,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但眼下看于氏的反應,至少有一大半的可能是真的。
想到自己那個可憐的小姑姑,越文寒的眼底冒出了怒火,原本就覺得曲志震虧待表妹,卻原來不只是表妹,還有小姑姑的事情。
如果不是表妹一再的提醒自己,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小姑姑的死因有異,更不會在今天特意的趕過來,借著一個無賴的手,把當年的事情翻出來。
先是一個無賴,之后是這里的老庵主的事情,而后才是于氏。
這里可以算是精心布局,一步步的踩著這根線過來,要經過多少事情,才可以讓一個久處深閨,甚至不應當知道太多人情世故的女孩子,能做到這一步
越文寒緩緩收斂著眸色中的怒火,這個時候他清楚的知道,話要怎么說,才是正途,在于別人來聽什么也沒有,但對于于氏來說,他的每一句都是有所指的,他應當更沉著冷靜才是,他越冷靜,于氏就越不會冷靜。
“越大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只承認我送了銀票,其他什么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