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文寒進來行禮,張大人揮了揮手“文寒,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事看起
來普通,但牽涉的人不普通,張大人其實一點也不想接手這樣的事情。
“大人,下官今天去查一個逃犯,聽說逃到那一帶,沒想到就遇到了這件事情,先是無賴王五亂翻尼庵庵主的屋子,說這個庵主謀害了當時的老庵主,也就是王五的親姑姑,還搜到了銀票,下官正在,自然不能袖手,就把人抓了。”
“沒想到這后面還牽扯出了曲府的事情,之前被害死的曲二夫人是下官的小姑姑,下官更不能坐視不理,小姑姑嫁到了曲府,大姑姑嫁到了凌安伯府,原本都是好的,現在現在就剩下曲表妹了。”
越文寒說到這里難過的低下頭,神色黯然。
張大人的頭更疼了,伸手按了按自己額頭上的穴道,他知道越文寒看到這些事情,于情于理都會把人帶過來,不管是對公對私,他的做法都沒錯,就算這事應當是刑部管的,但大理寺的人看到了,必然也會插手。
可這事是好插手的嗎
聽聽越文寒方才話里提到的了,曲府先不說了,凌安伯府那可是先太子妃的娘家,雖然說先太子妃不在了,太子也重新訂下了太子妃,但都說太子對先太子妃情深義重,牽扯到太子府上的事情,能簡單對待嗎
一想到這個,張大人覺得整個人不好了。
曲侍郎現在也算是皇恩正隆,最近遇到他的時候還在宮里修繕宮室,修的聽說還是以往元后住的地方,那地方其實是很少修的,是怕修的時候把一些舊的給傷到了,現在既然放心讓曲侍郎修,這是相信他的意思。
曲侍郎的一個女兒現在還進了景王府,這個女兒應當就是現在的這個正室夫人生的,也就是之前的妾室。
兩方面都牽扯到了不得的人,而且還是為了這么一件在張大人看起來根本算不得大事的事情上面,真的很不值。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其實可以先送刑部。”張大人覺得還是先把這事踢走為好。
“大人,下官覺得不妥。”越文寒開口阻止道。
“為何”張大人不解,這事怎么看怎么麻煩,誰接手都不會得好,不管是太子府還是景王府,都不象是好相處的,哪怕這件事情拐著彎的才能到他們那里,京中誰都知道太子和景王不對付。
到最后別變成了他們兩個打擂臺,那這事可就難辦了
“大人,這事是我們大理寺發現的,而且也牽扯到了官員,原本我們大理寺也可以辦的,如果大人把這事推到刑部去,引得刑部的人推委不說,還可能讓刑部的人看輕我們大理寺,這以后若是再有什么案子,刑部的幾位大人可就有說法了。”
越文寒意有所指的道。
他說的是之前刑部和大理寺一起辦一件案子的時候,刑部覺得自己才有最高話語權,把張大人當成了副手,為此張大人回來還發了一通火,覺得以后對上刑部的時候,絕不能勢弱,絕對要占據上風。
這話說的張大人的牙齒也痛了,沉默了下來,他當然不愿意讓刑部的人壓在頭上,但又不想把這件事
情整個全接下來,這事的后續還真的不知道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