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越文寒愣了一下之后,立時反對
“這不行,這些藥不算是毒,驗不出來的,既然驗不出來還打擾到小姑姑的安寧,這不好”
“不是娘親的”曲莫影搖了搖頭,“那位老庵主的”
這是他們之前找上庵堂的動機,也是解釋越文寒正巧出現在這么偏遠的地方的理由。
“那個老庵主說是病死的”越文寒不解的道,這其實是個由頭,他后來的重心都在自家小姑姑的身上,這會曲莫影突然說起這句話,卻上讓他有了新的想法,之前的話一說完,立時就否認了。
“老庵主是在小姑姑住進去之前病的,那個時候可以說也被用了這些藥,而且用的量不少,才可以讓她一下子體弱到病了的程度,而后應當也是一直被下了藥的,身體越來越無力,但最后突然在小姑姑沒了之后死了,這就讓人耐人尋味了”
越文寒自言自語的道,伸手摸了摸下巴。
曲莫影點點頭,知道越文寒之前因為太關注娘親的事情,忽略了其他,自己只要稍稍一提醒,他必然已經明白。
果然,越文寒的手用力的桌上一拍,站了起來“老庵主在小姑姑沒了之后,立時就出事了,如果只是這種藥,根本達不到這個效果,所以,這個老庵主的身上必然是真的被下了其他的毒,才可以立竿見影。”
“老庵主之前雖然病著,但如果她好了,重新掌了庵堂里的事務,許多事情還是可查的,如果真查出來,現在的這個庵主肯定拿不住,索性一了百了的好。”曲莫影冷笑道,“否則事后也不會那么快的就把老庵主葬了,甚至于一些不知情的還什么也不知道。”
“心虛”越文寒眼睛一亮,“好,我現在就去見張大人。”
前因后果這么一理,事情還真是明顯了起來。
“表哥,能讓我見見這位庵主嗎”曲莫影抬眸柔聲問道。
“你想去見她”越文寒驚訝的道,曲莫影這次過來,他想過表妹可能想見見于氏,或者是于氏身邊的那個叫海蘭的丫環,卻沒想過曲莫影想見的居然是這個庵主。
“對,就是她”曲莫影肯定的道。
“好,我去安排一下”越文寒點頭,曲志震一回去,曲莫影代表的是曲府,而且還是曲志震把她帶過來才離開的,這一代表性就更得到肯定,況且她還是受害者的女兒,現在稍稍見上一面,也不會惹人懷疑。
不會有人覺得她會跟那些害人的故意串供。
只是既便如此,眼下這個時候也得去問過張大人,張大人自然是在的,只是為了避嫌才對曲志震說人不在,現在聽說曲志震回去了,獨留下女兒想見一見今天被抓的幾個人,張大人沒有半點猶豫就同意了,讓越文寒自去安排就是。
越文寒帶著曲志震去了一處審訓的地方,并不是公開審訓,就只有一間屋子大小,里面現在關著的就是那位庵主。
一看到越文寒進來,這個庵主臉色慘白如雪的喊起冤來“大人,貧尼真的沒干什么,那些銀票是貧尼這么多年攢下來的,有現在的也有以前的,但當年是曲府前面的曲二夫人送的,現
在的是現在的曲二夫人送的,其他的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