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一心一意陪著小意,也讓他之前的怒意稍退,沒想到居然又出了于氏的事情,心里莫名煩燥。
“二弟,小越氏是曲侍郎的夫人,大越氏卻是太子妃的生母,就算現在太子妃不在了,這事情孤還是想問問的。”裴洛安一臉正色的道,表明自己的態度。
“太子殿下真是情深義重,只是這種事情不應當問我,問大理寺張大人就行。”裴玉晟冷聲道。
“這事的確應當問大理寺,不如孤跟二弟一起去大理寺如何”裴洛安客氣的邀請道,一點也不在意裴玉晟拒絕的樣子。
“太子殿下若是去,自管去就是,本王還有事情,就不陪著太子殿下了。”裴玉晟沒好氣的道。
“二弟,這于氏必竟也算是二弟的長輩,小越氏算起來也是孤的長輩,我們兩個自當一起走一趟。”裴洛安伸手拉住裴玉晟的手,一副一定要跟裴玉晟一起過去問問情況的樣子。
裴玉晟氣的七竅生煙,袖子用力一甩,倒退兩步,離裴洛安遠一些“太子殿下,母妃還有事找我,就不陪太子大哥了,一個庶妃的生母,還不值得本王多上心,大哥若是有心就自己去看吧”
說完,向裴洛安敷衍的行了一禮,轉身疾步離開,大步外負走。
于氏算他哪門子的長輩,曲秋燕的份量還沒那么大,只是想到這里面的實在關系,心里又是一陣煩。
這幾日被曲秋燕哄的還算不錯,心里覺得曲秋燕也是被冤枉的,說起來也是可憐,只是現在被太子這么一攪和,又覺得當初讓曲秋燕先進門就是一個禍事。
裴洛安這一次沒有追,看著裴玉晟皺著眉頭氣沖沖離去,眼底得意。
“太子要去大理寺看看這個害死正妻的于氏”身后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裴洛安的心頭一跳,急忙收斂起眸中的得色,轉過身向著緩步走過來的裴元浚行了一禮“王叔”
“太子現在要去”裴元浚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裴洛安正了正臉色“若是和二弟去,孤自是想去問問,但如果孤一個人去,卻是與禮不合。”
“太子不想知道”裴元浚俊美的睡鳳眼微微的挑了挑,看著有種清雅尊貴,并沒有一絲凌厲。
裴洛安可不敢真的把這當成邀請自己去的話,笑的有幾分苦澀“還是想知道的,必竟是太子妃的親人。”
“太子妃現在是景玉縣君。”裴元浚似笑非笑的道。
“孤知道,可在孤的心里,既便太子妃已經不在了,但在孤的心里,一直會有她的。”裴洛安低下頭,似乎是想笑的,無奈這笑容怎么看怎么傷感。
伊人已逝,芳蹤已渺,獨留下思念與心。
“太子真是情深義重。”裴元浚稱贊了一句。
“其實也不是,只是孤與太子妃兩個,自小的情誼,又豈會于他人相同,既便以后她在孤的心中,也從來都是唯一的,孤對不起她,原本是想讓她嫁進東宮,孤好早些照顧她,沒想到,卻是她為了孤此生都是孤負了她。”裴洛安越發的傷心起來。
看著眼眶都微微的紅了,知道自己一國的太
子身份,自不可能讓人看到如此軟弱的一幕,偏過身,平了平氣才重新轉過來,“王叔,孤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向裴元浚拱了拱手,似乎不愿意再說下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