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現在的身份,以后有無限的可能,如果因為于氏惹上了污點,可是大事。
“他們為什么不能來見我曲志震不來就算了,他們可是我生的,為什么不能來看看我”于氏一聽就怒了,用力的拍了拍圍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引得站在遠處的兩個
衙役看了過來。
“妹妹,你輕一些,不是他們不想來,是不能來。”一看自家妹妹的樣子,于風勇就知道她沒理解,只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繼續壓低了聲音說話,“他們一個正在準備科考,一個已經進了景王府,無論哪一個都是前途無量,這會來看你,是把他們拖進這個泥潭來。”
連曲志震都明哲保身的不探望,侄子和侄女更加不合適了。
“那個賤丫頭呢有沒有出事”于氏也不是真的笨的,方才不過是激憤之下,這會平靜下來,聲音也低了幾分,恨毒的問道。
之前于風勇傳過來的消息是讓她稍等,說曲莫影可能會出事。
“庶妃娘娘沒把她請進府,一時半會不能拿她怎么辦,你先等著,總是會有機會的。”于風勇的聲音越發的低了,幾乎就湊到于氏的耳邊說的,看著鬼祟不已。
已經有衙役覺得他們說話過于的低了一些,似乎在說什么秘密,一個衙役舉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妹妹,你先等著,應當馬上就會沒事的,等出來之后再說其他事都來得及的。”于風勇的身體往后一退,話提高了幾分,一臉的正色。
這是暗示于氏有人來了。
于氏點頭,“大哥你回去吧,我知道,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自不會冤枉認下的。”
兄妹兩個一唱一和,走過來的衙役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之后,就站定在他們邊上。
兩個人既然已經通過氣,這會說的都是極自然的話,于氏的眼神雖然陰郁,但也沒有再發瘋大叫。
又說了幾句之后,于風勇回去。
“小姐,越大人送來的信。”雨冬把信呈到了曲莫影的面前,“方才越大人匆匆派人送過來的。”
曲莫影接過,打開信,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越氏臉色越沉重,待得看完,信放置在桌上,眸色凝寒。
“小姐,可是說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雨冬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有異,急忙問道。
“你看看。”曲莫影的下巴稍抬,對著信指了指。
雨冬聽命取了信看了起來,待得看完,氣的臉色刷白,“小姐,真的是欺人太甚,把別人都當成了傻子了。”
越文寒說的是曲府的這個案子,說海蘭把所有的事情認了下來,以前的事情都認了,說當時年少氣盛,不滿越夫人欺負自家主子,害得自家主子早產,這才有了想法想害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