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煞星不會是在親自上刑吧
這么一想,裴元浚越發的不好起來,腳下越發的慢,但再慢也有到的時候,果然在一處牢房門口站定。
“殿下請稍往,屬下去稟報我們王爺。”
裴元浚站定腳步,心里惴惴的看向入口,眉頭緊鎖,裴元浚一直在等自己,這么巧嗎
“我們王爺請景王殿下。”侍衛很快從里面出來,對裴玉晟道。
裴玉晟點頭,抬步進入,轉了一個彎就看到里面的情景。
被掛起來的人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滿身是血,另一邊寬大的座椅上面,裴元浚一襲深紫色的錦袍,衣角上面有幾朵閑適的鳶尾花,淡藍色的很是清雅,一如現在的裴元浚,笑意淺淺的掛在臉上。
俊美的睡鳳眼帶著幾分矜貴,抬起看人時,也很悠然,不帶一絲攻擊性似的。
睡鳳眼和丹鳳眼有些相仿,只是在他抬眸和垂眸之間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雅致清貴。
斜靠在座椅圍欄上的裴元浚看起來很溫和,也很優雅,只是此情此景,并不適合的面前的一切。
有了對面墻上的混身是血的人,以及能讓人從惡夢中驚醒的慘叫聲,眼前的優雅就變得如同要嗜人一般,透著些詭譎和令人悚然的驚悸,才一見面,裴玉晟就覺得背心處涼涼的,仿佛有什么鬼魅爬過似的。
這個變態的裴元浚又想干什么
“景王來了,一起來問問吧”看到裴玉晟進來,裴元浚懶洋洋的身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那里還放著一把空的椅子,同樣寬大,正對著裴元浚的位置,算是臉對臉。
原本臉對臉也算不得什么,這本就是待客之道,但如果坐下之后,身后的情形看不到,但卻時不時的發出驚憷的靈魂的慘叫聲,沒有一個人是坐的安寧的,這個時候寧愿是直接看到,也不愿意只憑著聽覺查覺到。
“王叔,本王還有事,就不陪”裴玉晟強扯出一絲笑容道。
“有事,能有什么事最近幾日不是一直在忙宮里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吧”裴元浚淡淡的笑道。
裴玉晟臉上的笑意立時僵硬,之前裴元浚讓他沒事來西獄看看,總是被他以這樣那樣的理由推卻掉,明知道他不愿意來,卻一再的這么說,分明是故意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一個旁室的王爺,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王叔不成
如果不是他現在手握兵權,而且又得父皇的信寵,裴元浚又算是什么東西
“王叔,最近是真的有事,一直很忙,現如今稍稍好一些了,但又有新的事情出來。”裴玉晟整理了一個臉上的容色,笑道。
“今天既然來了,就陪本王審一審吧,這個人是當年三王的人,還是秦王的舊屬下,這么多年一直逃竄在外面,皇上命本王查一下秦王的血脈之事,逆王的后裔,自當一個個除盡才是,除惡不盡,后患無窮啊”
裴元浚仿佛沒發現裴玉晟臉上一閃而過的嫉妒,抬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