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因為第一次看到他,說明大家都對他在這件事情里的情形很是側目。
于氏害小越氏的事情,他雖然是不知道的,但他必竟是一家之主,不管是小越氏還是于氏都是他的夫人,縱然他不是真的寵妾滅妻,但必竟也有一個失查之罪。
“那誠兒呢”太夫人沉默了一下,看向曲志震,事到如今,她不會在意于氏的結果,眼下把于氏休了,對曲府自然是最好的。
可于氏生下的一雙兒女,卻成了問題。
“誠兒就記在小越氏的名下,讓她以后也有了祭祀的人。”曲志震提議道。
“不可”太夫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小越氏是于氏所害,你現在把于氏的兒子記在小越氏的名下,算什么意思”
“母親,于氏害了小越氏,現在把一雙兒女陪給小越氏,難道不應當嗎”曲志震煩燥的道。
“這與理不符。”太夫人不客氣的反問道,“你這讓影丫頭怎么想于氏害死了她的生母,卻又要保留他兒女的嫡系身份”
“我去跟影丫頭說此事。”曲志震沉默了一下道。
“這事終是不太妥當。”太夫人終是覺得不太好,想阻止道。
“母親,我先去看看再說,影丫頭應當會理解的。”曲志震煩燥的道,站了起來,“我先去淺月居。”
見他如此行事,知道一時間難以勸說,太夫人只能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特意的多加了一句“如果影丫頭不同意,你也不要斥責她,在她這里,于氏原本就是害死她生母的仇人”
“母親,我知道了”曲志震轉頭就走。
聽聞曲志震過來,曲莫影并不意外,到屋門前迎了一下,把曲志震引起了屋內,雨冬送上茶水之后,退在一邊侍候。
“父親,找女兒有什么事情”曲莫影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道。
于氏的事情已經定案,她早就從雨冬那里得來了消息,曲志震的反應也極快,前腳才得的消息,后面馬上就來了。
“于氏已經定案了,她的確曾經害你娘親,也是我當時疏忽沒想到于氏的心這么毒,居然真的會對你娘親下手。”曲志震組織了一下語氣,看著曲莫影緩緩的道。
“父親”曲莫影頭低了下來。
“這件事情是為父對不住你,為父以后一定會補償你的。”曲志震臉上的神色沉痛,伸手按揉了幾下眉心,聲音暗澀,“一會我們一起去給你娘親掃掃墓,以后再讓人準備一場
法事,以告慰你娘親在天之靈,是父親對不住你們。”
掃墓曲莫影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位親生父親給娘親掃墓的時候,而今卻突然提起來,只是這份突然落在曲莫影的心中,只換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