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見我,有什么事”曲莫影淡冷的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女尼。
女尼扶著墻站了起來,并沒有挪動腳步,看得出她在審視著曲莫影,好半響才啞著聲音問道“聽說曲四小姐的生母,是江南越氏的女兒,出生京城大亂的時候,那一年,齊國公府發生了許多事情。
小越氏和于氏的事情鬧的這么大,小越氏的身世自然也被翻了出來,做為跟此案關系密切的女尼,這幾天也模糊的知道了這些消息。
“那又如何”曲莫影的眉眼稍動,這種時候還在關注這些事情,只能說這個女尼的執念很深。
“曲四小姐,我以前沒有為尼之前其實就是齊國公府的丫環。”女尼道。
曲莫影的心頭突突一跳,雖然早有猜測,但是猜測和實際上聽到是完全不同的。
“那又如何”曲莫影審視著她,緩聲問道,“你現在要去找的應當是景玉縣君,而不是我吧”
齊國公府對于曲莫影來說,只是世交之家,而且已經是很遠了。
小越氏是出嫁女,曲莫影只是出嫁女的女兒,這以后就更遠了。
“我能看看您的容貌嗎”女尼沉默了一下,忽然道,眼睛里有了渴求,再不是之前黯淡的模樣。
“你覺得我是誰”曲莫影反問道,極淡漠的道,“如果想說就說吧,如果不想說,也就不必說了”
女尼似乎掙扎了一下,還是道“曲四小姐,我覺得你娘是齊國公府的小姐。”
“為什么這么說莫不是這里面還有什么驚天的秘密不成你就不怕牽連到自身”曲莫影的神色依舊淡然,仿佛早有所覺,只是一時沒有說出來似的。
聽到她平靜的聲音,女尼心中的猶豫稍減,神色也不免平和了下來,她一個將死之人,其實現在真的不怕什么了。
不管是以前的身份掀出來,還是現在辦下的事情,不管哪一件,都是死罪,只能死一次。
“曲四小姐,我以前是咸安郡主身邊的二等丫環。”女尼道,身子漸漸的軟了下來,而后重新無力的坐到地上。
“所以呢”曲莫影并不意外的繼續問道,“這事跟我娘有關”
“曲四小姐可知道,當時郡主是懷了孕的,被抓的時候已經是懷孕八個月了。”女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曲莫影沒說話,垂眸靜靜的聽著,看著平靜若水,唯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刻她的腰背是繃直的,繃的很緊。
“不只是郡主,齊國公夫人也是懷了孕的,差不多的月份,后來聽說齊國公夫人受驚嚇早產生下了齊國公府的大小姐,卻沒聽說郡主生下的孩子。”女尼繼續道,似乎陷于回憶之中,一字一句,說的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