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領隊的內附急忙看過來。
“這里是不是”內侍伸手佛著妝臺的角落里,問道。
那是靠里面的墻角處的縫隙,并不大,看著也不象會掉東西在那里,方才已經有內侍查過了,也只是瞟了一眼,沒有這個內侍看的仔細。
果然,那里隱隱有閃光,再湊近一看,可不就是一支簪子。
幾個內侍把妝臺抬
開,從里面撿起了那支簪子,看到簪子上面的一輪圓月,內侍驚喜的大叫了起來“果然是那支簪子,居然掉下去了。”
床上的曲秋燕早就睜開了眼睛,這時候也顧不得裝弱,扶著青菊的手坐直了身子,疾斥道“什么簪子,看清楚再說,拿過來我看看”
那簪子明明已經給了曲彩月,讓曲彩月照著自己的話,把簪子送到曲莫影的手中,怎么現在還在自己這里,這怎么可能
“娘娘,的確是王爺說的那支簪子。”一個內侍笑嘻嘻的道,卻沒有把簪子拿過來,“奴才們還要給王爺送過去,就不打擾娘娘了。”
說完就招呼其他的內侍離開。
曲秋燕大急,還想把人叫住,只是哪來得及,幾個內侍閃身就到了外面,徑直離開,連翻亂的妝臺首飾盒都沒有給整理。
床上曲秋燕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向青菊,看到的是面無人色的青菊
洛氏依舊坐立不寧,時不時的站起來到門口張望,也無心跟曲莫影說話,眉心皺的幾乎能夾住東西。
終于,一個內侍在她的期盼中姍姍來遲。
“洛夫人,曲四小姐,我們王爺給你們送上賠禮,之前是庶妃娘娘看錯了,的確只是掉落到夾縫里了,跟曲四小姐并沒有關系。”
內侍手一揮,身后兩個丫環上前,手里禮盒放下,很是豐厚的樣子。
“我們王爺這會有事進宮去了,下次有機會必然到府里給大夫人和四小姐陪罪。”內侍笑成了一朵花,姿態也放的極低。
曲莫影低頭把玩著手中的帕子,神色悠然,原本就知道這個結果,自然不會象洛氏那樣緊張。
她帶著雨冬回來的時候,讓雨冬把簪子留了下來,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說什么進宮去,恐怕這個時候就是去興師問罪,根本無心管曲府的人,原本招待曲府就是看在曲秋燕的份上,現在連曲秋燕都被斥責了,還有什么好顧及的。
所謂陪罪也就是一個表面的人情罷了。
曲秋燕既然敢拿出這個簪子來暗算自己,必然是不知道這簪子的來路問題,不能隨便的公之于眾。
洛氏用力的呼出了一口氣,一顆心終于落了地,因為之前太緊張,身子搖了搖,差點摔倒,身邊的人急忙伸手扶住。
“沒事最好,沒事最好。”洛氏吶吶的道,她這會哪里還敢說什么陪罪的事情,只想安安份份的回府,什么事情也沒有。
“我們可以告辭回去了”定了定神之后,洛氏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大夫人、四小姐,請吧”內侍笑道,身子往側邊一讓,一邊又特意的道,“大夫人還請把禮收下,否則奴才到我們王爺面前交不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