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這簪子怎么能落到曲莫影的手中。
太子如果知道簪子在他的手中,必不肯罷休,況且他也不知道簪子有什么用,只是聽說太子自己用心制的,也沒有賞給任何人,只是放在書房的書案上。
這么一個簪子,必然有意思在內,景王猜想可能是季寒月,都說太子對季寒月一片癡情,做一支圓月的簪子放在書桌上,很有可能。
必竟在外面的人設中,太子一般惺惺作態的表示他心里最鐘情的就是這位前太子妃。
“王爺,妾不是,妾是真的以為不見了,妾害怕害怕的緊才跟王爺說的。”曲秋燕大哭。
“你以為”裴玉晟低下身子,扼住曲秋燕的脖子,冷笑道,“你什么也不要以為,你只要知道,在這王府里,就要好好的討本王歡心,本王能讓你當庶妃,也能讓你跟你那位堂姐一樣,成為一個什么也不是的姨娘。”
曲秋燕瑟瑟發抖,卻不敢掙扎,任裴玉晟的手指在她柔嫩的下巴上面,狠狠的掐出一道血痕,然后才一把推開她。
接過內侍手中的帕子,裴玉晟站直居高臨下的看著曲秋燕,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等出了屋門,大聲的吩咐一邊的內侍“以后再不許曲庶妃進書房,跟一個姨娘起爭執,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顧了,禁足。”
簪子的事情,裴玉晟不愿意讓人知道,只能拿曲彩月的事情掩飾曲秋燕的過錯。
“殿下,那曲姨娘怎么辦”一個內侍應聲道。
“放出來吧,這事冤枉了她,送一份禮給她。”裴玉晟一邊說,一邊舉步往外走去,隨口道,曲彩月在他這里就只是一個名字,自打進府之后,他就沒見過她,也沒把她當成一回事。
當初就沒看中她,他又不缺女人,又何必去找這么一個看不上的女人。
“是,殿下。”內侍退下,恭敬的等著景王離開,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正屋,正屋里傳出曲秋燕哭天搶地的聲音。
內侍品了一下,回味過來。
庶妃和一個低賤的姨娘爭寵,最后還是這個姨娘爭勝了,這里面的意思足以讓景王府的下人,心里都轉出許多想法。
看起來,這位曲姨娘要升位了
心里這么想的,內侍也不耽誤的時間,問清楚這位曲姨娘的去處,親自過去把人放出來。
柴房里曲彩月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內侍,那樣的內侍原本是她高攀不上的,現在卻笑嘻嘻的對她說話,雖然不是恭敬之極,但也沒有了往日的鄙夷,不屑。
但這種貼身侍候景王殿下的內侍,對于她來說,往日就是高高在上的。
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真的把自己當主子的一天,一時間眼眶都紅了,自打進了景王府,她過的是什么日子,唯有自己最清楚。
不說府里沒人把她當成景王的人,就連府里隨意的一個丫環、婆子都可以擠兌她,指使她,過的還不如一個粗使的婆子。
這也是她被曲秋燕威脅利誘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