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們夫人,我們夫
人特意派了奴婢過來,給曲府送禮道喜。”婆子笑嘻嘻的道。
“喜從何來”太夫人驚訝的問道。
所謂夫人,更是沒聽說過,景王府什么時候有了夫人了莫不是景王府又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跟兩個兒子商議過,景王府的事情,他們暫時不便插手,但如果曲彩月需要支持的話,也不會象以往那樣不管不顧。
曲秋燕因為于氏的事情,恨上了曲府,對他們沒有好處,但現在還是觀望一下。
“宮里的賜封下來了,庶妃娘娘的位置定了,我們夫人也提成了充容夫人。”婆子笑著解釋道。
曲莫影的水眸微微抬起,她已經猜到這位充容夫人是誰了,象景王這樣的皇子,身子有品階的女子也是有數的,除了正妃,二側妃最為尊貴外,二庶妃也勉強算是正經主子,之下有品階的里面,就有充容。
這品階雖然不高,但也不是一個沒封號的姨娘可以比的,也算是正經的皇家妾室了。
曲彩月翻轉的這么快,可見是真的聽進了自己的話。
“你們夫人是月丫頭”太夫人這時候也聽明白了,臉上不見太多的喜色,沉默了一下問道。
“是,我們夫人就是貴府上的二小姐,現在夫人主事著王府的事務,還要照顧我們王爺和庶妃娘娘。”婆子笑嘻嘻的道,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是曲彩月派來的。
“的確是喜事。”太夫人想了想,露出了笑容,吩咐吾嬤嬤給賞。
不管是曲彩月還是曲秋燕來說,這件事情都是好事。
曲秋燕終于也算是正正經經的一句庶妃了,曲彩月也不再是上不了臺面的比一個通房丫環還不如的卑妾了。
“庶妃娘娘的位份現在已經定下來,宮里的貴妃娘娘原本是想讓王爺大辦一場的,只是這會庶妃娘娘的身子不適,一時間起不了床,暫時也大辦不了,但又不能不辦,想問問太夫人您的意思。”
婆子道。
她今天來的目地當然不只是道謝。
曲莫影不著痕跡的看了婆子一眼,這個倒是會說的,話說的也十分動聽,把曲彩月的意思也表達明白。
如果是正常途徑,當然是要辦一場酒宴。
但現在曲秋燕已經進了景王府,而且還是在那種情況下進的,而眼下曲秋燕的位份雖然算是定了,應當也是宮里看不下去了,曲秋燕不明不白的和當初說的不同,對于皇家來說,也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一個庶妃而已,真的不是什么大事,給了就給了。
只是才發生那天的事情,景王這會心情必然不好,曲秋燕還在禁足,怎么看都不宜大辦。禁足的這種事情,不管是景王還是曲府,都不會愿意讓人知道。
太夫人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拿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然后才緩緩的放下,不辦曲府沒面子,辦了又怕別人發現什么,還得顧及景王的心情,怕逆了他的心意。
曲莫影知道太夫人為難,抬眸看向對面的婆子,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你們王爺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