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夫人。”齊太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永寧侯世子一眼后,客套的微
微一笑,帶著幾分疏離。
許離鵬恭敬的上前行禮,然后有禮的退在一邊。
齊太夫人審視的目光一直跟著他,這一位就是之前退了曲莫影親事的那位世子,之前這名聲有多好聽,之后的名聲就有多不好聽,她以往也聽人一再的稱贊,但之后就很少聽到再有人對這位世子稱頌了。
一門訂了那么久的親事,最后居然退了,而這理由有一部分固然是他后訂的段府二小姐的事情,他自己身原本也不是正的,和于氏的侄女早就勾搭在一處了。
想到于氏的侄女,齊太夫人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沒想到還愿的時候,居然會遇上齊太夫人,齊太夫人今天來青云觀,所為何事”永寧侯夫人仿佛沒看到齊太夫人的冷淡,笑問道。
“也是還愿。”齊太夫人道。
“也是還愿,那可真是巧了”永寧侯夫人眼睛一亮,“我這次來是還的曲府原先二夫人的愿的,原本就覺得她苦,沒想到居然這么可憐,若早知道她當時的處境,我怎么著也會伸手,那怕是和離又如何,至少還留下性命了。”
“你是因為小越氏才來還愿的”齊太夫人上下打量了永寧侯夫人一眼,若有所思的問道。
“自打聽說了她的事情,我我就許了愿,若她大白于天下,必然來還愿。”永寧侯夫人拿帕子在眼角抹了抹,“當初她才嫁進京,我就覺得投緣,雖然說的話不多,但卻是個好的,性子也溫婉,看著也不象有什么事,卻沒想到她是受了委屈什么也不說,當日她指著肚子里的孩子,與我應下親事,沒想到沒想到最后,居然”
永寧侯夫人說到這里側過頭去抹眼淚,竟是噎咽起來。
“都是我不好,當初若是再堅持一些,不讓于氏的話打動,也不會害了曲四小姐和我兒子,更不會更不會有負小越氏之托,我我有錯,不知道以后到了地下,如何去跟她說此事,都是我的錯。”
齊太夫人一愣,這話聽起來若有深意,難不成跟自己聽到的不同
不過,這也可能是永寧侯府的托付之言,國公爺對永寧侯府可是沒什么好感,特別是現在的這位永寧侯世子,老國公爺說到氣憤處,甚至想把他也打一頓的
“伊人已逝,永寧侯夫人還是別再傷心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齊太夫人不是很有誠意的安慰了她一句。
腳下一動,想離開。
“太夫人說的是,都是我的錯,現在我更是著相了,是我害了我兒和曲四小姐的一生,害得他們兩個現在”永寧侯夫人說著又掉眼淚了,“若是有機會,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彌補曲四小姐和我兒。”
“母親,您別說了。”許離鵬上前兩步,伸手拉了拉永寧侯夫人的衣袖,溫和的阻止道,“都過去了,該如何”
一時情急,聲音失了控,帶著一種暗啞悲慟和顫音。
男兒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齊太夫人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