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然沒有放松,回應著裴元浚的擁抱,眼眶微微的紅澀起來,既便是再冰冷的高墻,也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的,可能是之前,也可能是現在,現在這山道上唯有他和她。
這蒼茫茫的天地,不再只有她唯一的一個人似的
裴元浚的睡鳳眼里濃重的黑暗之色在緩緩的退去,瀲滟出萬般溫情,他看著她,俊美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心底涌出一絲柔情。
他向來寡情,甚至是嗜血的,既便有時候表現也矜貴優雅,但其實似影隨形的只是他的戾氣。
他向來清楚自己要什么,更知道怎么去要,唯有對眼前少女的事情上,一再的猶豫,是退還是進之前思慮過許多。
手中握著的棋子,原本是會在最后落下的時候,釘死對手的,玉石俱焚,說的就是那種時候,只是焚的是別人和棋子,與他無礙,他可以獨坐釣魚臺,慢慢下餌
但是漸漸的發現,這枚棋子,他不愿意放手。
既然不愿意放手,那就是他的
他向來果斷偏執,而且也不忌諱用手段。
他看中的人,自當給于他能給出的最好的,他的人,無須為誰讓道,既便別人更好,更合適,對于裴元浚來說,那也不過是一個外人。
低下薄唇,在曲莫影的側臉上輕輕一吻,帶著些許他自己也沒有意思著的溫柔,然后吻再次落下,這一次目標更明確,淺色的櫻唇,已經恢復了些粉嫩的顏色,看起來更加的誘人、可口
好半響,兩個人才松開,繼續擁抱在一處,曲莫影臉色嬌羞,若不是裴元浚緊緊的抱著,早就站立不穩摔倒了。
裴元浚也沒有說話,山風很次,這么吹著,兩個人之間卻總有溫情在流轉。
“你不會有事吧”好半響,曲莫影才找回聲音。
她知道自己不是皇上認同的正妻,裴元浚此舉恐怕也是得罪了皇上。
“擔心本王”裴元浚挑了挑眉,稍稍推開曲莫影,去看她臉上的神情。
“沒有,只是怕皇上責罰的時候,連累了我。”曲莫影一本正經的道,唯有眼底瀲滟而躲避的眸色,才會發現她的言不由衷。
“無礙”裴元浚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伸手在她的發頂輕輕的按揉了一下,“不過是一個鄖郡王妃的位置罷了,皇上又怎么會因為這么一個位置責罰本王”
他說的雖然輕松,曲莫影卻還是有些擔心,輕輕的咬了咬唇角,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這正妃之位如果容易訂下來,那位劉小姐為什么一直不能如愿
但這話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好了,先下山去吧,這風倒是挺大的,再吹一會人都要凍僵了。”裴元浚道,慢條斯理的從袖口中取出眼紗,細致的替曲莫影系上,自己走在邊上,挺拔的身子替她擋著一部分風,拉著她的手緩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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