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貴妃的分析很冷靜,如果能動手,她早就動
手了,而且也不是沒動過手,有一次甚至還差點成功了,但最后卻看著裴元浚被救回生天,那一次皇宮里許多人被拖了出去,連空氣中都能感應到血跡。
自此之后,裴元浚的身邊,就有更多的護衛了。
“老鄖郡王妃,莫不是”裴玉晟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只下意識的猜道。
“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皇上是真的對老鄖郡王妃尊重的很雖然老鄖郡王去世的早,但是你父皇對這個女人一直推崇,一直說她是位女中豪杰,是個有肚量的奇女子,只可惜紅顏命薄。”
何貴妃冷笑道。
“就算老鄖郡王妃是個奇女子,現在也已經沒了,憑什么皇上還看在她的份上,對裴元浚恩寵有加,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位鄖郡王,甚至還不是一品王爺。”
裴玉晟煩燥的道。
鄖郡王算起來只是二等的,比起景王這種一等的爵位,低了一些。
可偏偏這個低了的,卻壓在他們這些皇子的頭上,讓他們這些皇子伏低做小不說,現在甚至于還會因為他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被牽怒,裴玉晟越想越惱。
他才是皇上的血脈,他才是皇朝的后繼者,裴玉晟算什么
“晟兒,你出宮去,就帶著禮上門,向他請罪,就說是替我請的罪,說我不知道會惹出這么大的事情,讓他多擔待,他是你明面上的皇叔,就算禮讓,別人也不會說什么,只要你父皇覺得你的做為對,就行”
何貴妃不想再說老鄖郡王妃的事情,又叮囑兒子道。
看何貴妃一臉的正色,話里的意思又嚴重,裴玉晟雖然還是抵觸,但還是很聽何貴妃的話,陰沉著臉點了點頭“母妃,我現在就出宮去給他送禮,事情鬧成這個樣子,父皇就算定一個欺君之罪也是可行的。”
他還是不忿。
“這事以后再說,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你出宮去吧。”何貴妃道,宮外有兒子去應付裴元浚,但在宮里,她也得找一些應對的法子,皇后向來盯著她,這一次必然也會全力把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
母子兩個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匆匆別過,裴玉晟回府準備禮物,去往鄖郡王府。
在鄖郡王府的時候,被攔了下來,過來攔人的內侍正是吉海“景王殿下,我們王爺回府之后,就去了書房,吩咐任何事情都不許打擾他,否則提頭來見。現在書房的門緊閉著,奴才們都不敢過去,王爺若是能去勸勸我們王爺,就太好了”
吉海看到裴玉晟一臉的欣喜,看著象是攔人,但身子已經讓開了,手往里一引,點頭哈腰的道“殿下請,殿下快請。”
迫不及待的要把裴玉晟請進去的樣子。
裴玉晟的腳步停住了,狐疑的看著吉海,眼底審視“王叔不想見任何人”
“我們爺是這么吩咐的,但景王殿下又不是旁人。”吉海道,一邊又往里引,“殿下,往里請”
“既然王叔這么說了,本王自不便打擾”裴玉晟果斷轉身,裴元浚這邊連父皇的命令都敢逆,一會如果對自己做了什么過份的,恐怕父皇也不會過問。
想到極恨處,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