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個小廝和東府的關系應當不錯,過去的時候,守門的婆子沒多問一句,應當是常來常往的。”雨冬把事情說完之后,又特意的多加了這么一句。
“這應當是二哥的小廝了”曲莫影微微一笑。
“二公子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雨冬細想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想起這個小廝是誰的,外院的小廝不少,她往日也不接觸,平時也很少把人送到大門處的。
“二哥雖然已經離開了,但他當日在東府的時候小廝不少,這個小廝應當是之前跟他在東府的,往來于東府和西府之間,也很方便。”
曲莫影道。
曲明誠是被迫離開的,他往日侍候的人不少,不可能全部帶走,有一些留下來,該是西府的還是回到西府,這個小廝應當就是這個時候留下來的。
曲府只要發生一些事情,哪怕是風吹安草動的事情,曲明誠也會知道,必然是安排了不少的人手,他離開后,那些空出來的服侍他的小廝是最好的幫手了。
“所以,這個小廝是二公子留下來的,這會應當是去向大小姐稟報,大小姐現在住在東府的后院,如果有事情,直接對二公子說,也很方便”雨冬順著曲莫影給的提示,往下分析。
忽然眼睛一亮“大小姐對太子殿下還沒有死心”
“不會死心的”曲莫影嘲諷的搖了搖頭,但看曲雪芯瘋狂的算計自己,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了。
裴洛安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為了這根稻草,曲雪芯拼了命的算計自己,要把自己踩到腳底下,明明是兩不相干的人,現在已經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重生后,她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若以德報仇,何以報恩情,她也沒有第二條性命可以讓別人踐踏。
季悠然想在娘親的法事上,表現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對自己表示親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季悠然想借著季寒月的名聲,往上爬,既便是她把季寒月推下了臨淵閣,她還在人前表現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惡心樣子。
既如此,她就讓她再好好表示表示
至于裴洛安,同樣是這個態度,拉著死去的季寒月,賣他深情的人設,情深似海,固而最講情義,最重恩情,從小情到大情,讓所有人看到太子是個講情義的人,跟著太子。太子登了大寶,一定會憑情義封賞,不會做忘恩負義,卸磨殺驢的事情。
而曲雪芯呢拼了命的踩著自己,想攀上裴洛安,自己跟她現在沒有利害關系,但她要曲明誠幫著她,必然要把自己踩死給曲明誠看。
曲明誠呢,是因為于氏的事情,自己死了,于氏就算是死了,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想成為嫡子的方法還是有許多的。
所以,他要自己死
幾個人為了他們各自的目地,一起算計著自己,娘親辦一次法事,惹得這么多人伸手,她可以感受到,這一次法事,絕對不會簡單,眸底一片寒戾,那倒是正好,她幫他們一把
法事的事情,洛氏辦的還算快,地點是青云觀是確定下來的,接下來的事情,洛氏特意的去了一趟青云觀,就把事情談了下來,定下日期后,把日期報給了太夫人,太夫人看過之后很滿意。
曲莫影得到消息之后,往東宮和齊國公府都送了消息,這兩處之前就說了,法事的日子定下來,要通知一聲。
當夜,曲府東府后門的門又開了,曲明誠偷偷進門和曲雪芯說了一會話,之后才趁著夜色帶著小廝離開。
曲雪芯處,夜色里燈光亮了許久,到很晚的時候,紅梅還倒了一大盆水出來,洗澡水是早早的送過去的,睡前如果再洗,已經涼了,這是入冬的日子,寒風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