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曲表妹從休息會,一會來不及燒,我幫她就是。”季悠然又拿帕子在自己的臉上稍稍按了按,道。
戲做的差不多了,其實這接下來她也沒打算再燒了,坐一會,說一會話,然后再離開,太子以為自己一直在燒就行了。
“哪能一直勞動側妃娘娘,芯兒一會稍稍好一些,我讓她陪著影丫頭燒。”洛氏的話當然也說的好聽。
季悠然是東宮側妃,怎么能讓她燒,自己的女兒在一邊坐著,方才也是芯丫頭實在撐不下去,沒辦法。
若是讓人看到,芯丫頭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洛氏是存了心的不想再讓季悠然再去燒,季悠然也在敷衍的拖時間,兩個人一來一回之間,話說的很親熱,但都是空話。
季悠然是個會說話的,洛氏又是存心討好,兩個人之間也不會冷場。
曲莫影被扶到偏殿的時候,果然沒看到曲雪芯,看桌上沒動分毫的茶盞,應當是洛氏一走就離開的。
“走,我們過去”曲莫影接過雨春泡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緩了緩后,放了下來。
曲雪芯的身體差成這個樣子,還強要出去,而且還在季悠然過來之后再出去,所圖非小
裴洛安是和季悠然一起來的,季悠然去了小越氏的法事大殿祭拜,他沒有過去。
以他的身份,向前太子妃的姨母祭拜,小題大做了一些,能陪著季悠然過來,就已經是很了得的情份了。
東宮太子這個身份,是儲君,未來的皇上,不是一般的皇子、王爺可以比擬的。
只帶了一個小廝打扮的內侍在身邊,侍衛們只暗中跟隨,裴洛安背著手緩步走到放生池邊賞景。
這里離辦法事的地方不遠,就在這里等著季悠然順便再賞賞景,很是不錯。
現在時間還早,放生池這里沒什么人,只有對面不遠處,有一對母女樣的,似乎大早上的在放生一些小魚之類的。
裴洛安也沒心情過去看,只是遠遠的瞧個新鮮,莫名的想起自己當日也曾經放生過。
還是和季寒月一起過來的,季寒月當時準備的也是一些小魚小蝦之類的,是她特意的派人去早市買來的,只是一路過來的時候,死了許多,到最后這一次放生也不算是成功的。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仿佛看到那個明艷的少女懊惱又后悔的神情。
但隨既勾起的唇角緩緩的落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惱意,季永明不識抬舉,害了自己還害了寒月。
如果不是季永明不識抬舉做的事情,自己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眼底的惱意離成了怨恨,他沒有錯,是季永明錯了,他錯了就錯了,還拖累了季寒月。
腳步匆匆的從后面過來,人沒有到香風已經傳了過來,是一個女子,裴洛安皺了皺眉頭,看向過來的女子。
長相清秀的少女,容色蒼白,看著情形就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