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元浚的手壓著,半伏在他的懷里的少女,索性不再掙扎,有些事情認定了和不認定是完全不同的。
“后面那個也追到了,只是馬上吞藥自殺了,毒藥就藏在牙齒邊上,一咬
碎就死。”裴元懶洋洋的道,“你那個父親不簡單啊”
“死士”曲莫影明白了,驚訝的道。
裴元浚輕哼一聲“是死士,養一個死士所花的錢財不少,而且大部分都是從小訓練起的,非皇家和一些百年的世家,或者軍系方面的大人物,不可能擁有,看不出你的父親居然私下里,居然這么能耐。”
曲莫影咬了咬唇角,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父親他是哪一方的人”
“暫時還不清楚,你父親這個侍郎當得有些虧啊”裴元浚慵懶的笑道,他是真的沒想到曲志震手中還有這么大的手筆。
往日他在邊境,對于京城的一切,雖然也有探子在,只是他的探子的重心,從來不在曲志震這個小小的侍郎身上。
連那些尚書,裴元浚都不是很在意,又怎么會在意這些尚書的副手侍郎,就算有幾個稍稍關注了一下,這里面也沒有曲志震。
必竟這么多年,曲志震看起來都很正常,除了私德有些虧之外,還真的說不出他在公事上面有什么不好。
工部,也不是兵部這種敏感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連禮部也比不得。
六部中,工部雖然也重要,但重要的地方,跟皇權沒什么大的關系,也是六部是啊讓人忽視的一個地方。
誰會把皇權的爭斗放在工部上面。
“我再給你身邊放兩個暗衛,這幾天,皇上那里應當會下旨,再過一段時間,是你的及笄日,正巧本王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給你準備及笄禮。”見她沉默,裴元浚微微一笑,俊美的睡鳳眼挑了挑,不以為意的道。
及笄禮,自己的生日
十五歲的生日,就是自己的及笄之時,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這么多年,這生日,曲莫影都是一個人過的。
一方面是因為很少有人記得,而她也不在曲府,太夫人會送一些物件到莊子上,季寒月也在曲莫影生日的時候送些東西過來,還曾經派人問過曲莫影有什么想要的,只是當時的曲莫影一句也沒說。
對于她來說,這生日,其實也是母難日,讓她怎么能開心的過下去,每每那一天,也只是吃一碗長生面,之后便一個人孤零零的呆著,不愿意任何人打擾。
跟在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她有這么一個習慣,更不會說大辦生日。
進府這么一段時間,又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對于曲莫影身邊的人來說,這么一個生日,對于女子最重要的及笄禮,也沒有會想到,提起。
現在偏偏出現在最不應當想起的人的嘴中。
一只手按在裴元浚的胸口,能感應到他的心跳,眼眶莫名的紅了起來,眼睫垂下,心頭的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感覺,化成一股子酸澀,漲漲的仿佛有什么心意要沖出來似的。
這是裴元浚,鄖郡王裴元浚。
從來聽說的都是他權傾朝野的事情,把皇家的幾位皇子,以及那位太子都逼得落了下風,聽聞在皇上面前最有面子的就是這位鄖郡王,連太子也是比不得的。
聽說他自小便長在皇宮,命數和皇上極相貼,也因為他的命數對皇上有助力,算是皇上命中的福報,皇上才會對他寵信有加,甚至
于比各位皇子的身份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