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讓皇上
很不喜,看著裴洛安的神色冷了下來。
“父皇,這件事情,兒臣和母后是知道的,但兒臣謹尊父皇的命令,不曾說與東宮的任何一個人知曉,還請父皇明查,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一樣知曉王叔的親事。”裴洛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話直接抖了出來。
看著坦然的很,不需要皇上說什么,他自己已經先聲明了,這就表示他是真的沒有說什么,沒有做什么。
父皇對裴元浚的偏心,已經到了令裴洛安一想起來就控制不住動怒的程度,但他也知道,在他還沒有登上皇位之前,他必須收斂起對裴元浚的敵意,一絲一毫也不能讓父皇發現。
況且這件事情,跟他的確沒關系,他既不知道昨天刺殺的事情,也沒有把曲莫影要嫁給裴元浚的事情說與季悠然聽。
可以說是說到做到。
皇上懷疑的看了裴洛安一眼,見他神色坦然,眼神堅定,神色之間雖然有惶惶之意,但還有一絲絲的委屈,莫不是真的不是他
但如果不是他,這宮里還有可能是誰
下一下跳到他腦海里的就是景王。
何貴妃必然是知情的,景王應當也知道,既然不是太子,那就可能是景王了
想到何貴妃,想到景王,皇上的臉色驀的變得凌厲,冷哼一聲“朕還沒死呢,這一個個就忍不住跳出來,若朕死了之后,是不是鄖郡王的命也不用留”
這話說的誅心,而且還是當著裴洛安說的,裴洛安哪里還坐得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父皇,何出此言。”見兒子誠惶誠恐的跪在自己面前,看著恭敬不已,皇上忽然意興闌珊起來。
揮了揮手,聲音暗弱了幾分“你下去吧”
“父皇”裴洛安還想再說什么,卻見力全向他使了個眼色,立時住了嘴,不敢再說下去,站起身向皇上恭敬的行禮,然后退到門外。
站定在門外,狠狠的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御書房,眼中滲出一絲狠戾,明明自己才是父皇的長子,才是嫡長子,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子,可偏偏父皇寵愛的卻是裴元浚,這到底是憑什么
袖底的手狠狠的握成拳頭,然后緩緩落下,再抬頭時,臉上已經一片溫和,看了看身后的御書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帶著人大步的往皇后娘娘的椒房殿而去。
這件事情母后還不知道,得和母后去商量一下,問問清楚這件事情跟母后有沒有關系,得好好的想想應對的法子,母后若是牽扯在里面,可就麻煩了
不是他信不過母后,實在是太多的一些事情,自己沒牽扯在里面,母后卻是一再的伸了手,母后終究是見識淺了一些
裴洛安一走,書房內又安靜了下來,皇上的目光落在裴元浚的身上,方才他和太子父子兩個一應一答,裴元浚就斜靠在一邊聽他們說,半點沒有這件事情關乎他自身的想法。
“你是怎么想的”見他依然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皇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管什么事情,自己這個當皇上的最后總是比他沉不住氣。
小的時候是這樣,大的時候還是這個樣子。
“自然是因為為臣了。”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反正兩家現在還沒有正式成親,算是讓她一條生路,也算是還為臣一個好名聲。”
“胡鬧,你難道就一輩子不成親了”皇上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