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尼當時崩潰失控大叫,聽到的人更應當不少。
“柳尚書的這位夫人必然不只是簡單的尚書夫人她應當也能知道這事了。”曲莫影勾了勾唇角,眸底一片寒洌。
這位柳尚書夫人,至今為止,曲莫影見過的很少,但是在娘親的事情里,卻處處可見她的
蹤跡。
這些蹤跡,并不是明的,但卻隱隱都有人在推動。
于氏沒那么大的本事,那么就是另外有人了。
曲莫影之前一直猜不透是誰在暗中布局,是誰這么容不下娘親,既便娘親隱在江南一帶,也一定要害了娘親。
而后便是自己。
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但偏偏她和柳景玉的恨意似乎是天成的,柳景玉對于自己,從來就不存在善心。
再加上之前女尼的一些話,雖然說的沒明透,這里面的意思其實已經能讓她往下猜想下去了。
這種猜想讓之前她所有的關乎于氏和娘親,關乎齊國公府和自己,關乎自己和柳景玉的事情,都有了最好的解釋。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是命運的換替。
她不知道當年的老齊國公是用怎樣的心態,用自己親生的女兒換下咸陽郡主的女兒的,既然有兩個女嬰,都在那個時候出生,都是早產了的,那么為什么一定要把娘換走
老齊國公或者感念兄長的恩情,要還兄長的恩情,可娘親呢為什么要用娘親去還那份恩情,之后這么多年,又一直對娘親不聞不問
想的太多,曲莫影已經盡量不去想,但這不代表她不去查明。
娘親什么也不知道,最后死在于氏的手上,以及別人的推手中,一步步的掉入別人早早設下的圈套,而那個女人呢,享受著娘親的人生,卻又把娘親推入死地,這世上若還有冤屈和季寒月的相仿,那就是娘親的仇怨了。
齊國公府認不認自己,都無所謂,但她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
這位柳夫人容不下娘親,當然也不會容下自己,而自己同樣會為娘親報仇
“那個女尼大叫著讓曲四小姐留下來,什么都說了”柳夫人臉色不安的坐在案前,這是她的小書房,往日里就是在這里管理柳府內務的。
她是齊國公府的嫡小姐,當時嫁給柳尚書的時候,就是低嫁了的,所以柳尚書府里的一切都以她為主,一般內院很少配置的書房,她這里也是配置下的,在沒嫁給柳尚書之前,她就有才女的盛名。
“是的,夫人,這話是這么說的,當時聽到的人不少。”婆子壓低了聲音道。
柳夫人沉默不語,好半響才道“一個死囚,直接想法子處死吧。”
“是,夫人,奴婢這就安排人去辦。”婆子點頭,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不過是一個秋后處斬的女囚,想讓她什么時候死,都很簡單,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向柳夫人行過一禮之后,恭敬的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