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爺,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大哥的后人嗎”見他如此委曲求全,一心一意的為著曲莫影的親事上心的樣子,太夫人忍不住問道。
關乎曲莫影的事情,怎么看都和老國公的性子不同。
就算是親孫子,老國公也不會這么上心,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越氏的事情愧疚嗎怎么看老國公爺都是心頭有鬼。
鬼使神差的太夫人從衣袖里取出了一張紙條,往老國公爺面前緩緩的遞了過去“方才回來的路上,撞上了柳府的一個婆子,著急慌亂的扔下兩本戲本子,里面掉出來一張紙條,你看看這個日期和上面寫的兩行字,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這似乎就是當初出事的那段日子里的。”
方才在馬車里閉目養神的時候,太夫人已經想起了那個日子的一些情況,但并不確切,那個時候她在做月子,才生下孩子,府外的事情都是老國公爺在處置,那會又亂成一團,整個齊國公府都是亂的。
她能做的就是把幾個孩子帶在身邊,既便在月子里也累的不輕,到現在身體不好,也有一大部分是因為當時沒有養好的原因,但在當時的情形下,她能幫老國公爺的不多,至于其他的更是無能為力了。
太夫人的紙遞過去的時候,先給他看的是日期那一面。
老國公爺看了一眼之后,眉頭皺了起來,看到上面的日期身子一震,“這是大哥大嫂祭日之前沒幾天的時間。”
只一眼,他就認出了這上面的日期,對于大哥大嫂當時的祭日,老國公爺一直記得很清楚。
“那段時間,你去過天牢吧我記得你至少看過二、三次,這是最后一次去的”太夫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話說的不緊不慢。
“對,這是我最后一次去看大嫂的日子。”老國公爺被太夫人提醒,想了想之后,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你去把孩子帶出來的日子”齊太夫人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老國公爺一直在回憶當年的事情,沒注意到齊太夫人的失態,又想了想之后,道“應當是的。”
“那個孩子帶回來后,直接送走的”齊太夫人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那件事她一無所知,雖然是因為當時齊國公府亂了,她又在做月子,但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必然是這孩子連夜送走的,否則自己不可能一無所知,不可能這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我怕被發現連夜又寫了書信派人送往江南越氏。”老國公爺道,這件事情現在已經瞞不下去了,他當然不會再隱瞞,免得引起太夫人的懷疑。
“我記得我記得當日你曾經過來看過我然后又去看了看孩子,之后才急匆匆說有事離開的,離開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你。”太夫人的聲音顫抖中帶著幾分尖銳,方才在馬車里,一些遺忘了許久的事情,忽然呈現在腦海中。
只是,之前是時隱時現,現在卻是清晰和肯定。
“我”老國公爺沒想到太夫人會突然之間發難,一時被問住了,愕然的抬眸看向雙眼通紅的太夫人,竟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所以,你告訴我,這是什么”齊太夫人沒等老國公爺措詞太多,手驀的一翻把紙條翻了過來,上面的字體清晰可見李代桃僵,卻把馮京當馬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