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還在,也會成為別人權衡的犧牲品罷了,這樣的親,認或者不認,又有什么區別。
“把禮還回去,就說無功不受祿。”曲莫影淡淡的道,她需要的從來不是這種珍貴的禮物,她要的只是娘親的一份公道。
為枉死在地下的娘親,討要一份公道而已。
“是,小姐,奴婢現在就派人送過去。”雨冬點頭應了下來,到外面去叫人把禮盒重新收拾到了一處,然后帶著二個丫環,抱著禮盒重新出門。
這件事情沒跟曲太夫人說,就怕曲太夫人又擔心。
雨冬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他進來的時候,曲莫影還跪坐著撫琴,雖然沒有特定的曲調,但琴聲悠揚,聽起來很有幾分悠然的意味。
“小姐,奴婢見到了齊太夫人,齊太夫人病了。”雨冬一進門就稟報道。
“病了”曲莫影的手按住了琴弦,方才出門的時候,齊太夫人還是氣沖沖的,看著精神很不錯。
“是病了,院子里都是藥味,聽說太醫已經過來看過了。”雨冬道,“聽說奴婢過來還禮,特意的把奴婢叫進去,問起小姐的一些瑣事,就是后來聽說不是還禮,是退還禮物,齊太夫人看起有些不太高興。”
其實何只是不太高興,齊太夫人氣的臉色都變了,兩邊的丫環、婆子都是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
如果雨冬只是普通的丫環,那么瞪視著,他也受不了,必竟這把禮物原封不動送回去,是很失禮的一件事。
雖然知道失禮,雨冬還是同樣替小姐氣憤,這禮送來,只覺得收不進,以前一無所知就算了,現在知道一些情形了,這禮再這么收進來,就如同山重。
“好了,送去就送去了。”曲莫影道。
雨冬欲言又止,但最終什么話也沒說退了下去,小姐現在需要的并不是和齊國公府有什么聯系,小姐的心怕是難以安寧下來。
站定在門口,聽屋子里的琴聲,許久沒有停下,不由的嘆惜,小姐和夫人真的都太可憐了,幸好幸好現在還有爺在
朝堂上今天的氣氛算是其樂融融,皇上一下令退朝。
朝臣們立時涌上來向裴元浚賀喜,同樣也有人去向難得出現在這里的玉國公賀喜。
今天皇上下了兩道旨,都是封賞意味的。
鄖郡王進爵為英王,玉國公掌一部分兵權,填補了之前凌安伯留下的一些空缺。
這些空缺雖然都有主事之人,但缺一個最上面的號令者,這個人以前是凌安伯,現在成了玉國公。
玉國公淡出眾人的視線已經這么多年,之前雖然也一直有玉國公起復的說法,但必竟不成真,沒想到這會一下子從閑散的王爺,變成了掌兵權的實權人物,可謂是一步登天,但如果知道玉國公經歷的人,心里又不得不感嘆一聲。
世道輪回,因果必備其實并不意外。
裴元浚的升爵,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之前還因為封號和封地的事情,皇上著禮部重辦,可以說是大張旗鼓的辦,唯有玉國公的事情,顯得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