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齊國公府,老國公爺是個老糊涂
,這位太夫人看起來也是一個糊涂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看看這事干的,是有聰明的人會干的事嗎許離鵬那里自有婚約在,卻讓人來給自家女兒做媒,這是打量著讓女兒丟臉,讓自己丟臉。
這么一想,心頭一激靈,忽然覺得這事說不定還真的是有人要對付自己干的,是誰看自己不順眼,故意扯出這樣的事情來
太夫人在那里焦灼不安,只覺自家小孫女這一次受了欺負,吃了大虧,一會還不定怎么委屈了。
隔壁的廂房里,氣氛卻很安和。
大夫早就閃到了門外,屋內唯有曲莫影和裴元浚在。
眼紗取了下來,放置在一邊。
曲莫影坐在椅子上,不解的看著拉著椅子坐在自己邊上的裴元浚“王爺,今天過來是何意”
“就是來看看你皇上的旨意就在這兩天間,不急”裴元浚斜睨了她一眼,寬大的袍袖一甩,笑容溫雅如玉,透著一股子潤澤,仿佛方才在曲太夫人面前的那個帶著幾分陰寒的裴元浚是另外的一個人似的。
“我沒急。”曲莫影的臉莫名的紅了起來,側過頭看向一邊,沒敢再看他灼灼的眼神,那雙原本慵懶的睡鳳眼,微微挑起看人的時候,竟讓人生出情意綿綿的意味,很是勾人。
“你沒急,本王挺急的,之前特意到皇上面前要退婚,皇上覺得本王退了婚更難管,還不如讓本王把親事早早的定下。”裴元浚頗不以為意的道,嗓音散漫,仿佛就是這么隨口一說。
曲莫影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小臉緋紅的低了下來,手中的帕子攪動了兩下。
這人還可以更憊賴一點嗎這種話是一個皇室貴胄該說的話嗎這得有多急,才去皇上面前說這種欲擒故縱的話
兩輩子,曲莫影都不曾聽人說過這種幾乎可以說是無賴、無恥的話。
既便她再靈活機動,也只是未嫁女孩子的心,又豈見過這個,粉嫩的小臉,一片緋紅。
努力的定了定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控制住讓自己平靜下來“王爺今天來,應當不只是為了這個吧”
這么大動干戈的過來,怎么看也不只是這么一個原因。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自此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看看本王的未婚妻了。”裴元浚哈哈笑了起來,“聽聞永寧侯府總是不安份,連著齊國公府也有人跳出來,本王怕自己相中的人,被其他人盯上。”
這是在旨意還沒發出來之前,就昭告天下的意思了
曲莫影咬了咬櫻唇,她是真不知道怎么應付這樣的裴元浚,手中的帕子又狠狠的扯了兩下,努力讓自己再一次恢復平靜,抬起盈盈的水眸,眼波瀲滟“所以王爺借著這次大夫人事情,特意的過來把我們的關系公之于眾”
“這自然是最主要的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也是你的眼睛。”裴元浚似笑非笑的看著曲莫影,忽然伸手把曲莫影到額著的一縷秀發往邊上挑了挑,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道,“事到如今,你的眼疾總應當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