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其實沒多大用處,本王走到哪里,自有人認識,也無須去證明什么身份。”裴元浚淡
淡的道。
“其他幾位皇子也有嗎”曲莫影總覺得這塊玉佩沒那么簡單,和太子的宛如一對,這原本就說明了不同尋常。
“太子手里有一塊吧,其他的雖然也有皇上賜下的玉佩,和這塊稍有不同。”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你先收著,平時養養身子,本王去問過大夫,你的身子自小不好,用一些暖玉養著比較好,但一般的暖玉色雜了一些,好些不大,唯有本王這塊正合適。”
“可這是你的玉佩,是皇上特意賜下的。”曲莫影總覺得這塊玉佩的效用不應當只是這些,捏著玉佩的手往前送了送。
“不管是不是皇上賜下的,現在是你的了,等你嫁進本王的英王府,本王的一切,也就是你的一切了。”
裴元浚道“有了它,你也無須擔心其他,必竟本王也找不到第二塊玉佩來送人了。”
這樣的玉佩,代表的是裴元浚的心思,也代表了他不會改變的心意,同時也給了曲莫影吃了一顆定心丸。
柔嫩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玉佩,有什么仿佛塵埃落地了一般,手指稍稍痙攣了一下。
玉質柔和,握在掌心淡淡的暖意,窗外的光落進來,照在裴元浚俊美的讓人不敢逼視的臉上,可以讓曲莫影清楚的看到他眸底的瀲滟和溫柔。
漫天的細碎的光落入他的眼中,俊美精致的五官帶著淡淡的笑意,溫雅矜貴,宛如掉落人間的謫仙人,俊美無鑄。
心口處重重的跳了兩下,而后如同泡在暖暖的溫水中,長睫落下,櫻唇無聲的勾了勾,整個人都是放松了下來的。
原來自己顧及這個顧及那個,最主要的還是心里的這份不確定,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事情沒到最后,還可能出現許多變故。
上一世,就是在嫁入東宮的那天,自己才出事的,以至于這一世,她的任何想法都帶著幾分不確定性。
她其實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總是怕事情會在最后一步的時候,出現變故,總覺得不相信世人,總怕自己最后又走到那一步。
她走的小心翼翼,但卻沒辦法回顧,可是越走,越擔心,越覺得慌亂,越希望可以游移的站定,回頭看看是不是可以回頭
身子被拉往一個溫厚的懷里,握著玉佩的手被修長的手虛虛的握住,鼻翼間全是裴元浚的氣息,清朗中帶著他不容置疑的溫度,不是虛虛的抱住,是很用力的抱住,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懷里,用力的抱住。
有種融入骨血的溫柔,抱的很結實。
“放心,本王不會辜負你的。”很溫和的一句話,從裴元浚的口中直白的說出,直白的讓人覺得心慌意亂,但卻又讓曲莫影莫名的心安。
所有的思慮都是猜測,都有的不安,全是因為沒有一句實言相抵,其實她要求的從來不多,只求一個安心的港灣。
沒有太多的瞻前顧后,也沒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不知道前路是不是會有變故,怕在最后一刻,又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境,夢境醒處,一片血海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