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娘娘這話還是留待以后跟太子說吧”嬤嬤冷著臉,鐵面無私,上前兩步把手中的戒尺舉了起來,“側妃娘娘請舉手。”
季悠然不敢不舉,心里又恨又怒,又憋屈的,卻又只能咬牙受著。
太子不在這里,她辯無可辯。
手抬頭,戒尺落下,一下接著一下,沒幾處季悠然已經痛的臉色大變,整個人瑟瑟發抖起來,卻又不得不忍著。
等得十下打完,季悠然渾身冷汗,整個人哆嗦成一團,已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身邊的幾個丫環驚叫著撲上去扶她。
“嬤嬤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季悠然咬得牙關咯咯的響,努力不讓自己暈過去,背心處汗濕一片,手落下,已經腫的抬不起來了。
“側妃娘娘設計了曲氏,害曲氏差點車翻人亡,幸好太子殿下早早的得了消息,否則這會就不只是斷腿的問題了,側妃娘娘還是好自為之吧,曲氏雖然什么也不是,但必竟現在是東宮的人。”嬤嬤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把手中的戒尺交給身后的婆子。
轉身帶著兩個婆子離開。
身后季悠然再撐不住,眼神一翻暈了過去,又引得一眾的丫環、婆子驚叫一片
“小姐,您怎么知道太子殿下必然會看出您寫的信,和季側妃偽造的信,是不同的呢”雨冬跟在曲莫影的身后,緊走了幾步,好奇的道。
方才外面傳來消息,大小姐已經進了太子府,但腿斷了,聽說是車翻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的原因。
太子府的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這所謂的來不及,雨冬是不信的,明明消息早就傳到太子府了,如果太子想救,又怎么會救不下來,分明就是太子厭惡大小姐,故意讓她的腿斷了,只要人活著,就可能還有用。
大小姐想踩著自家的小姐上位,到現在落到這么一個下場,雨冬只覺得解氣,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
“太子府里的能人那么多,想分辨出一副偽造的信,應當不是什么難題,而我原本就稍稍偏了往日的筆跡,季悠然身邊倉促出行,又怎么會有這方面的好手最多自己執筆,偏上加偏,稍稍一看,就能分辯得出。”
裴洛安自己就是一個辯別字跡的好手。
曲莫影細瞇起眼睛看了看樹梢。
曲府也有梅花,只是零星的幾株,而且還養的不太好,曲莫影面前這棵算是最好的一棵了,但是和齊國公府的還是不能比。
“小姐說的有理,是奴婢沒想到,可是季側妃為什么要陷害小姐”雨冬一拍手,前面的想明白之后,又有了新的疑惑。
“遷怒吧季側妃生了天花,覺得是因為我和大姐的原由,她要對付大姐,也想順勢對付我。”
曲莫影勾了勾唇角,笑意和外面的天色一般寒冷。
季悠然的性子,從來只有她能害別人,絕對不能別人害她,曲雪芯害自己,帶累了她,這口惡氣她又豈能忍得下,必然千言百計的找回。
算計曲雪芯的時候再算計了自己,一舉兩得是季悠然最喜歡做的事情。
“小姐,太子府會不會找到我們這里來”雨冬有些擔心。
“不會,讓人送過去的時候,已經說明了情況,我這么做是因為想救大姐,但又無能為力,只能把話送到太子面前,至于太子救不救,這接下
來怎么救,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曲莫影伸手挑了一支梅花,折了下來,慢條斯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