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彎彎繞繞的往后門去,到了后門之后,又和后門的婆子說了兩句話,后門外有人敲門,守門的婆子打開,把一輛馬車引了進來。
婆子站著看了一會熱鬧,之后又和馬車上下來的一個丫環聊了幾句。
是柳尚書府上的丫環,特意送了一些新鮮的果疏過來,因為不多,也沒特意再繞到前門去。
就直接從這里進來,把貨卸下之后,讓齊國公府的婆子找人送到廚房去。
這種事,時不時的會有,兩家也沒太在意。
看熱鬧的婆子看著象是沒什么事,就站在一邊看了個全場,等柳尚書的丫環離開,她才捏了捏袖口里一個鼓鼓的荷包,心情極佳的離開了。
“給曲府的四小姐做一套衣裳及笄用的。”柳尚書的夫人齊謝嬌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茶盞,慢條斯理的問道。
屋內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來稟報的丫環,她眼眸微微落下,一雙眼皮看起來垂的特別厲害,顯得很陰沉。
“是這么說的,是太夫人的意思,看太夫人的樣子是極上心的。”丫環繼續道。
“上心”柳夫人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話很輕,象是自言自語,“再上心又如何,她敢把往事掀出來嗎”
丫環頭低低的垂著,一動也不敢動,自家這位主子是什么人,她是貼身丫環自然是知道一些的,若是讓這位主子懷疑,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院子里好幾個丫環、婆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可不就是知道的太多了。
“去把文管事叫過來吧”柳夫人道。
“是”丫環不敢多說一個字,小心翼翼的退下,退到門口的時候,才堪堪轉身。
文管事是外院的管事,是柳夫人最信任的一個管事,聽聞早的時候柳夫人出外的時候,遇到劫匪,正是這位文管事救了柳夫人,夫人這才對這位文管事信任有加,自己嫁妝上面的一些鋪子,都由這位文管事在管著。
文管事來的還算快,聽聞夫人見召,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過來。
他是一位三十幾歲的中年人,看著還有幾分儒雅,一眼看去更象是個中年的文士,不象是府里的下人管事,看人的時候也笑的溫和,行止也極行體。
府里還傳說這位文管事之所以投身到柳府上管事,一方面是因為對柳夫人有恩,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自己的家族敗落了,沒奈何只能找一個容身之地,正巧遇到了柳夫人。
正到院子里,丫環奉上茶水之后,退了出來,站在門外侍候。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可以看到屋里的動靜,但卻不一定能聽清楚里面說話的聲音,只要里面的聲音輕一些,她這個位置是聽不太清楚的。
她這樣的都聽不清楚,外面院子里的就更聽不清楚了。
丫環盡量不去聽里面的話,她知道這位文管事不但幫著夫人管著嫁妝的鋪
子,還經常給夫人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