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個表情,看得皇上胸口悶悶的一疼,伸手按了按胸口,急急的咳嗽了兩聲,力全急忙把溫的茶水送上。
皇上喝了幾口之后,才緩過來。
“你西獄那邊的事情先放下吧。”皇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放松了下來,別過頭,道。
“皇上,為臣覺得挺好的,又何必讓別人掌著。”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
“你的名聲你還要不要”皇上恨鐵不成鋼的道,“原本就只是讓你掛個名頭的,你還真的去干了。”
西獄就是所謂的鷹犬。
“能為皇上效忠,這名聲其實也是無所謂的。”裴元浚悠然的很,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聲,已經能止小兒夜啼一般。
“不行,這以后,還跟以前一樣,你暫時不要去西獄,有什么事情吩咐手下就行,慢慢的朕讓你從西獄那邊脫手,自有人頂替,你就不必再去了。”皇上沉聲道,想到這“鷹犬”二字,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皇上,其實西獄挺好,為臣的名聲兇勢滔滔,這以后就沒人敢為難為臣了。”裴元浚語帶輕渺的道。
“不行”皇上的情緒有些激動,下意識的怒斥道,待得怒斥完,才發現自己失了控,緩了一下道,“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未來的王妃想想,總不能讓人說她嫁了一個兇神惡煞吧”
“又有什么關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隨了為臣自然跟著為臣了,將來若是為臣自己自身也難保,自然也就護不住她了,到時候這個所謂的名聲,更是一文不名”裴元浚一直是懶洋洋的,只到了最后垂眸輕嘆了一聲。
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頹廢,仿佛做什么都了無意趣似的。
“你胡說什么”皇上的手重重的顫抖了一下,厲聲道。
“皇上,為臣是胡說呢只要皇上千秋永在,為臣什么煩愁事情都沒有”裴元浚的衣袖揮了揮,身子往后一靠,笑道。
皇上的臉色沉了下來,沒有因為裴元浚這句玩笑的話放輕松,眉頭緊緊的鎖著,打了狠狠的幾個結。
好半響才問道“你今天入宮是有什么事情”
“為臣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之前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為臣府上的,為臣特意的過來看個下半場。”裴元浚笑的妖熾。
“怎么說”皇上問道。
裴元浚于是隨口就把劉藍欣到英王府找他的事情,以及他去把景王喚過來的事情,一并的說了個清楚,說完之后笑道“輔國將軍現在算是放心了,有景王這么一個好女婿,這以后也無須總是跟為臣打聽京中有數的世家公子的事情了。”
“輔國將軍對這個女兒可真是上心啊”皇上不滿的冷哼一聲。
“聽聞輔國將軍的女兒是他最愛的那個女子所生,自然看重一些,否則這女子的血脈就斷了。”
這話扎心了,同為心愛之人所生,他又豈會不上心
裴元浚削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散慢,“皇上,這熱鬧也算是看完了,為臣先行告退”
“先下去吧”皇上的手又哆嗦了兩下,看著裴元浚揚長而去的身影,忽然轉過頭,重重的大聲咳嗽起來,力全急忙上前輕撫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