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說太子是故意的”曲莫影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眼波微微轉了轉,笑問道。
“不管太子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他現在看起來對景玉縣君很不錯,當然這很不錯是他在努力表現出來的,至于他心里是不是還有前太子妃,這就得看他的深情能用多久。”在一處小水坑處,裴元浚又帶了曲莫影一把,讓她輕輕松松的跳過了面前的水坑。
“太子對前表姐的深情,我覺得不可靠”曲莫影的話也跟著水坑,輕輕松松的說出了口。
“怎么說”裴元浚問道。
“就是這么覺得,那位季側妃也一樣,整個季府都看著不懷好意,表姐還有表妹,甚至于姨父,他們都死的那么巧。”曲莫影眼眶處閃過一絲暗紅,那不是委屈的紅了眼眶,是眼眶里滑過的血色。
這里面可不只是巧,那是他們一家的鮮血凝成的。
“你想查明此事”裴元浚聽懂了她的意思,削薄的唇角勾了勾,懶洋洋的道,“想查就去查吧”
“你你不阻止我”曲莫影瞪大著水眸,抬頭看向裴元浚。
“為什么要阻止”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
“那是東宮那是太子”曲莫影困難的咽了一口氣,長睫撲閃了兩下,眸底俱是裴元浚清晰的身影。
裴元浚伸手在她的眼角輕輕的摸了摸,靡艷的笑意溢在眉梢“太子又如何,總不能說太子犯法,就可以超然物外了。”
這話幾乎是大逆不道的,不管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但偏偏曲莫影聽的眼眶紅了,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努力壓制著心頭的悸動。
重生后她要查的是裴洛安的事情,以后嫁進英王府,難免和太子府扯上關系,就算沒扯上關系,她也會努力對上太子府。
以裴元浚的能力,她的這種敵意瞞不了他,所以,才有了這一番開誠布公的話,明確的表示她會查問季寒月的事情。
她是季寒月的表妹,注定了她可以過問,但并不代表她能過問,有能力過問,或者說敢過問。
原本還想好了裴元浚如果問下去,自己要怎么回答,卻沒想到她什么話也沒說,什么也沒問,卻能同意自己的做法。
心頭激蕩,讓她一時間難以自主,拉了拉裴元浚的衣袖,腳踮起來在他下巴上輕輕的印了一下。
理智有時候并不能控制感情,她向來是個理智的人,但這一刻,她卻控制不住了。
他的下巴很冷硬,唇印上既分,然后接就低下頭,心跳的劇烈,感應到自己的臉被抬了起來,削薄的唇角用力的印了下來,這一刻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只余下噴薄而出的情感,所有的意識都在唇齒之間
曲莫影只能慶幸這會沒多少人,他們現在又正巧走在一處墻角邊,裴元浚更是巧妙的用身高替她擋出了一道陰影,仿佛在這雪白的世間,生生的替她營造出一處令她安心的空間
心之所安,魂之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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