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之前沒給我”曲莫影的手指在簪身上摸了兩下,比起之前插簪中的簪子,這支看起來沒那么華美,上面也沒有鑲太多的寶石。但卻更合她心情。
“這及笄既然不被你喜歡,本王自己為你插簪就是。”裴元浚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鏡中的他眼眸之中仿佛染上一種朦朧的醉意,嗓音特別的好聽。
伸手從曲莫影手中接過簪子,緩緩的插入她的發髻中。
他插的很小心,但因為從來沒插過,看得出有幾分生疏,最后插的有些偏了,但曲莫影眼角卻有了幾分酸澀。
“怎么樣,好不好看”裴元浚側過頭,看了看發髻,不太確定的道。
“好看”曲莫影心情復雜的幾乎說不出其他的話來,伸過手拉住他落在自己發間的大手,緩緩的拉了下來。
自己的及笄禮,自己弄壞了,搞砸了,裴元浚是早早的猜到的,但他卻沒有什么話,任憑自己怎么解氣怎么來,沒有勸,也沒有引導,更沒有說一些理所當然的勸解。
仿佛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所以,早早的為她準備的簪子,沒有送過來,只為了這一刻,他可以安安靜靜的為自己插簪。
自此,她的及笄禮才真正的成了
及笄,原本對曲莫影來說,只是一個說法,甚至于可能在她的心里,連一個說法都不是,只是一次意氣之爭,一次謀算。
但在他這里,卻是真正切切的為她準備著。
之前外面華美的場面,對于曲莫影來說,都是做給別人看的,現在才是她真正成人的時候。
“不怕,沒事的”仿佛感應到她心頭的激動不安,裴元浚溫和的開口道,那雙瀲滟的眸子里,笑容清雅溫和。
他這樣的一個人,居然這么全心全意的對待別一個人
看著鏡中的他,俊美疏冷的的如同天邊的明珠,原本是誰也高攀不上的,卻仿佛為了她墜入了凡塵。
就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轉過身,撲進裴元浚的懷里。
身子被擁住,輕輕的拍了拍她單薄的后背“無礙的,都過去了。”
“簪子是你做的嗎”她方才摸的時候,能摸到上面雖然溜滑,但是還有些小小的缺口,只不過這些缺口也已經磨光,并不會勾發絲。
這么精致的簪子,會有這些個明顯的細微差錯,必然是因為做的人不甚熟。
“做的不好,下次幫你做更好的。”裴元浚笑了,清雅的氣息就在她的耳邊,仿佛把她整個人都擁在了其中,之后耳邊輕輕落下一吻,帶著些能感應到的克制,“真好,終于及笄了”
曲莫影全身僵了一下,而后白玉般的耳朵目光可見的紅了起來,薄薄的輕透的紅色,讓人感覺象是花瓣一般盛開。
他唇齒之間的溫熱氣息,混和著她脖子處淡淡的少女的清香,柔和的讓兩個人都有著片刻的迷茫。
而后,是他低低的,帶著清雅喜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