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夫人看了一眼哭倒在地的柳景玉,欲言又止,最后終就只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她也無能為力,最后如何更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皇后這會正打算派人去曲府喚人,卻見一個內侍匆匆進來。
聽內侍把話稟報完,皇后娘娘的臉色氣的鐵青,再難維持往臉上的怒意,一轉身就進了內殿。
裴洛安看也沒看柳景玉一眼,也跟著進了內殿去皇后娘娘商議去了。
大殿里只留下哭的停不下來的柳景玉和齊太夫人。
“先起來吧”齊太夫人走過來,低聲嘆道。
“外祖母”柳景玉泣不成聲,抬起頭,滿臉的眼淚,看著實在是可憐,無奈這個時候裴洛安卻是不在的。
“先起來,這件事情既然讓皇后娘娘避了嫌,就是貴妃娘娘處理了,我跟你說說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齊太夫人嘆了一口氣,伸出手,終究是自己疼愛的外孫女。
柳景玉拉著齊太夫人的手站了起來,“外祖母,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這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是曲府,是曲府要害我。”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曲府要害你你們有仇”齊太夫人看向柳景玉,似乎有千言萬語,但最后只說出這么一句話。
柳景玉一頓,知道自己方才失言,急忙哭著解釋道“外祖母,我往日看到曲四小姐的時候,她對我一直是厭惡的,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讓她在私下里看到我的時候,都這么一副樣子,這一次去觀禮也是因為外祖母的原因,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往日為人,外祖母也是知道的,從不跟人結仇,除非有人一直敵視我,而且那又是曲府”
柳景玉的話沒說話,這話里的意思卻是全到了。
那樣情形下,除了曲莫影的確再沒有其他人了。
所謂鳳袍,齊太夫人怎么都不覺得自家外孫女會干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但如果不是,似乎就真的就有曲府的那位了,再聯想起之前曲莫影對她說的話,齊太夫人頭漲的不行,眼前發昏。
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柳景玉見齊太夫人臉色變得慘白,身子搖搖欲墜,急忙反手扶住她,也顧不得自己滿臉的眼淚了,急切的道“外祖母,外祖母,您別有事,您如果有事,我我百死難辭其疚的。”
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扶著齊太夫人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又拿了茶盞過來,伸手摸了摸茶盞的溫度,覺得溫度合適,這才把茶盞送到齊太夫人唇邊“外祖母,您先喝一口,您別急,都是玉兒不是,玉兒就算是死,也不會拖累外祖母的。”
聽她情真意切的話,齊太夫人越發的心疼起來,這也是她養了這么多年的外孫女啊,比起曲莫影,她才是最貼心的。
讓她怎么舍得
她其實更愿意兩個都要,但如果只能要一個,讓她如何選
祖孫兩個呆的時候不長,皇后和裴洛安重新走了出來“明天再入宮,回去把該說的話都準備齊全了,別到了明天一句話也辯解不出。”
皇后娘娘冷聲道。柳景玉急忙放開齊太夫人的手,一邊落淚一邊應聲。
“太夫人也累了,早早回去休息吧”皇后娘娘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