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以前怎么能住,曲府就不能再找一個好的地方給你養身子”齊太夫人臉上露出惱意。
“這是娘親的一個嫁妝莊子,之前住的時候并不知道,后來才說因為是娘親的嫁妝莊子,不能隨便動。”曲莫影笑笑,這是于氏當時給的解釋。
“真是豈有此理,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動用、管理,為什么這一處不行,分明就是不想修繕,于氏果然是惡毒之極。”齊太夫人惱怒不已,看著曲莫影的目光中帶了幾分心疼和憤怒。
之前因為惱怒曲莫影不懂事,把事情鬧的這么難堪的氣惱,因為曲莫影的這幾句話,立時就消散了。
柳景玉的目光沉沉的看了齊太夫人一眼,心里越發的不舒服了。
來之前外祖母一再的對自己說,會幫自己做主,會讓曲莫影和自己和解,怎么才坐下沒幾句話,外祖母的樣子就象是站到了曲莫影這邊,曲莫影到底有什么大的魔力,居然把外祖母都拉扯著站到她這邊去了。
“都過去了。”曲莫影笑道,長睫撲閃了兩下,眸底一片清澈,盈盈若水。
“怎么都過去了,于氏現在還沒有死。”齊太夫人惱怒難消,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么似的,看了看左右,“這里面的家具也太少一些了,等我回京之后,讓人送一些過來,以后偶爾天氣好的時候,你在這里養身子,也可以住的更舒服一些。”
“多謝太夫人,其實真的不用,這里以后恐怕住的時間也不會多。”曲莫影含笑委婉的拒絕。
聽她這么一說,齊太夫人才想起曲莫影是要嫁給英王的,現在走禮,以后的確很少會有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了。
“既便是以后少來,現在也住在這里,總不能太過于寒酸,先把家具送一些過來,如果喜歡就留著,如果不喜歡就扔了。”齊太夫人大度的揮了揮手道。
“這事真的不麻煩齊太夫人,我就這么住幾天,只待身體稍稍養養好就行。”曲莫影笑道,再一次拒絕。
齊太夫人沉默了下來,目光落在曲莫影的身上,透著幾分傷感,好半響才道“你不必這么見外的,這么多年我也是不知道,否則必不會讓你這么孤苦伶仃的在外面受這么大的委屈。”
“太夫人,都過去了,真的不算什么的。”曲莫影繼續笑道,容色疏淡,“太夫人年紀大了,更應當小心一些才是,怎么突然之間到莊子上來這會并不是游玩的季節,這里的風又大。”
齊太夫人看向了柳景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曲四小姐恐怕也猜到了,我是為了景玉和曲四小姐而來的。”
“太夫人請講。”曲莫影笑容淡冷。
“就是之前的事情,景玉也是真的不知情,原本也是怕我責罵她,這才把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沒想到居然跟北疆有關系,她被人害了,又不小心連累到你,這件事情說起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當時就不應當一定要給你做一套衣裳。”
齊太夫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拉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柳景玉抬眸看向曲莫影,眸色誠懇萬分,并且站了起來,要對曲莫影行禮“曲四小姐,這事真的都怪我,是我沒辦好事情,讓曲四小姐受委屈了,曲四小姐不管提什么要求,都是可以的。”
這是示軟求好的意思,只是曲莫影若是想求好,就不會離開京城的曲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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